林奇和鐵胡子都受了傷,雖然在車上做了簡單的止血和包扎,但說到底還是太粗糙了,之前站在院中的時候,仍舊不可避免地遺留下了一些血跡。
因為過程匆忙,誰也沒注意到。
卻被心思縝密的周定坤無意中發現了。
“這是怎么回事?”周定坤指著血跡,回頭沖紅玉說著,目光變得凌厲起來。
“我怎么知道?”紅玉的一顆心都要提到嗓子眼了,但還是假裝鎮定。
“你最好交代清楚。”周定坤冷冷地說著,同時站起身來,再次抽出寒光凜冽的匕首。
其他外賣員見狀,也紛紛抄起鋼管和凳子腿。
“玉姐,哪有創可貼啊,我怎么半天沒找到?”大安從另一個屋子里走出來,一只手蜷曲著,鮮血不斷滴下,“草,剛才不小心砸了下手,疼死我啦!”
看到院子里劍拔弩張的場面,大安愣了一下,接著快速奔過來。
“干什么,想打架啊?”大安站在紅玉身前,用流血的手指著周定坤,“警告你別亂來啊,我們站里一百多個騎手,出去打聽一下我們玉姐的威名,誰不知道她在這塊說話好使,一整條街的人都給你喊出來!”
大安一邊說話,鮮血還一邊往下淌,淋得院子里到處都是。
周定坤冷冷地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沒有說,轉身離開。
“嘿嘿,怕了吧,怕了就趕緊滾!”大安耀武揚威,滿臉嘚瑟。
周定坤站住腳步,臉頰有些顫抖。
他是何等身份,竟然被一群鄉下人如此侮辱?
但他最終什么都沒有說,默默地走出院子。
一來和這些人斗有點丟份,二來他還要抓林奇和曹啟,確實不能把時間浪費在這。
等到周定坤出了院子,一群騎手立刻奔到大安身邊。
紅玉也緊張地握住他的手:“怎么回事?”
大安嘿嘿一笑:“沒事啊,看他起疑了,趕緊在廚房給了自己一刀……”
紅玉抓住他的手一翻,就見一道大血口子往外敞著,那血就跟不要錢似的嘩嘩往外流。
“你瘋啦,砍這么狠?”紅玉的語氣里滿是苛責。
“情況緊急,沒把握好度……”大安嘴角直顫,確實越來越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