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的志向不在乎榮耀。”
“臣的志向在于匡扶天下!在下只想天下人都能夠安穩(wěn)度日而已!陛下的好意,在下心領了!”
林軒淡漠的看了一眼劉協(xié)。
他并不在乎自己的名利。
只是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而已!
而且,
他也不想?yún)⑴c進任何的爭斗!
他所追求的是平安度日。
“林軒!你這是不識抬舉!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你知道朕的性格!朕是說的出做的到的!”
劉協(xié)氣得渾身直哆嗦!
“陛下若是想要殺掉我,就盡管動手!”
“只是...這身后屠戮良臣之名!恐怕陛下就洗不脫了!”
聽著語中威脅之意日增的劉協(xié)。
林軒語氣也沒有了最開始的謙遜溫和,
反倒是變得凌厲了不少。
他林軒從來都不是那種逆來順受之輩!
當初劉備辱他,
他也兌現(xiàn)了自己的承諾,
十倍報之!
在蜀中決戰(zhàn)徹底扼殺了劉備!
林軒自覺心中有一桿秤。
辱人者,人恒辱之!
“好!很好!朕倒想看看,你還能翻起多大浪花來!”
劉協(xié)冷哼一聲,
臉上閃爍著森冷的殺機!
“陛下,陛下的要求請恕臣不能解決,還請陛下另謀高就吧!臣先告退!”
林軒拱手告辭,
轉身離開了大殿。
看著林軒的背影消失在自己視線中,
劉協(xié)臉上陰晴不定,
雙眸中透射出濃烈的殺氣:“林軒!朕絕對不會放過你!”
……
入侵許昌的匈奴雖然已經(jīng)被漢軍趕跑,
不過人心中的欲望就是一座滾石,
一旦開始,
就再也無法停下,
只會將自己和別人一起撞的粉身碎骨。
匈奴大軍雖退,
仍有部分不甘心失敗的匈奴散兵游蕩在許昌周邊,
劫掠著城池周邊的村鎮(zhèn),
渾然不覺自己踏上的是一條永無歸途的不歸之路!
城外,
土地田埂之上,一匹金絡青驄的駿馬沖天而起,
帶來一陣狂風,卷起半邊麥稈。
駿馬在一片荒野上飛奔,
速度之快,如同奔雷一般,
在天際劃過一道長長的銀色尾馬上,
一個冠面如玉,唇紅齒白的小將正伏鞍在馬背上,
雙清澈的眸子,正緊盯著前方。
馬蹄聲驚起草原上的一群群野鴿。
忽然間,
駿馬一頓,
一股巨大的力量傳來,
險些將那小將從馬背上掀翻在地,
不過后者反應神速,
幾乎是頃刻之間,
馬上的小將就已經(jīng)坐起,
手掌摸向腰間的佩劍,
柄寒光閃爍的寶劍出現(xiàn)在掌心。
左手持劍
右手勒緊韁繩,
馬匹和騎士心有靈犀,
長嘶一聲,
也是人立而起,穩(wěn)住了身形。
等到一人一馬剛做好準備,
忽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傳來。
一隊騎兵從遠處飛馳而來,
小將抬頭望去,
只見騎兵中央一桿紋上狼頭的旗幟在微風吹拂中獵獵作響。
“看起來是條大魚呢!”
“殺!”小將冷冷道。
手中的劍一抖,
朝著前面的騎兵迎頭劈砍過去。
那伙騎兵見此,怒吼著發(fā)出了一聲聲粗獷的大笑。
他們匈奴可是馬背上的民族!
區(qū)區(qū)一人居然敢單槍匹馬的沖陣?!
簡直是不知死活!
領頭的匈奴頭領抖動著臉上蜈蚣一般的傷疤
嘴角露出猙獰的笑容。
立即下令道:
“攔住他,給我活捉了他。”
匈奴騎兵們弓馬上前,
揮舞著自己的彎刀,沖向小將!
雙方的接觸,瞬息展開!
小將一劍砍在一個騎兵的腦袋,
鮮血濺射四射。
不過那些騎兵卻是絲毫不畏懼。
繼續(xù)朝著小將撲了過來,
小將見此,
眼睛微瞇,
手中的寶劍再次揮舞,
一連斬落數(shù)十個騎兵的腦袋。
可是那些騎兵似乎并不在意,依舊向小將攻擊過來。
“這也正好...”
趙云摸了摸自己唇間濺上的敵人的鮮血,
回想起在沿途所看到的種種景象,
赤地千里,百姓民不聊生的回憶刺痛著他的神經(jīng)。
這樣的情況,讓他心中升騰起熊熊烈火,無論如何也無法抑制!
看著那些近在咫尺的匈奴人,
犯我大漢者,雖遠必誅,雖強必戮!
趙云一聲怒喝,
雙腿一夾馬腹,
胯下的馬兒一揚脖,
嘶鳴一聲,
一聲長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