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這位曹軍一人之下,數人之上的謀士,緩緩向著許褚逼迫而來。
老實說,
許褚這樣的武將并不喜歡像賈詡這樣呆在后方,凈出些陰冷招數的謀士。
只是現在他也顧不得那么多,林軒不在,眼前的先生就是唯一可以解曹公心病的人物!
他也不敢耽擱,慌忙舉拱手。
“不知先生有何賜教?”
看見許褚行禮。
賈詡與袖口掩面,微微一笑。
“賈某有一計,或能令主公放寬心。
還請先生速速講來!”
聽到賈詡有辦法。
許褚激動的差點失態。
曹操這幾日茶飯難咽的模樣他都看在眼里,
若是真有辦法,
對許褚來說,簡直是天大的喜訊!
將對方的模樣看在眼中,
賈詡嘴角露出一絲微笑,說道:
“主公憂慮的事情,也無非兩樣。”
“其一,自然是遼東局勢撲朔迷離,公孫度戰力強勁,主公仁慈,不忍我軍和對方龍爭虎斗,兩敗俱傷而已!”
“其二,如今雖身在遼東,主公心系許昌,是明眼人都可以看出來的。”
“若非被公孫度托住,恐怕此刻主公早已回援了吧?況且,許昌失陷,主公身為大漢丞相,無論如何也逃不開干系!”
“護衛不利的帽子,是難以承受的!”
“最最重要的,是皇帝陛下在許昌噓縣中下落不明!”
“如果一旦陛下失蹤,主公的丞相,就失去了正統!”
“到時候天下有異心者并起!主公與大軍師好不容易打下來的千秋基業,恐怕又將毀于一旦!”
“那些宵小之徒哪里敢?!”
還沒等賈詡說完,
許褚就激動了起來。
賈詡淺笑,
“將軍忠勇之心,的確是日月可鑒!”
“但此之二項,也確實是主公所憂愁的地方!”
聽完賈詡頭頭是道的分析,
許褚激動的連忙抓住了后者的手。
“先生既然看的如此透徹,想必一定有解決之法吧!”
賈詡從容一笑,
從許褚手中抽身,
捏了捏自己剛剛因為許褚怪力而有些紅腫的手掌,
后者訕訕而笑,
“當然有辦法!”
賈詡等手上紅腫消退一些后才開口說道,
“許褚將軍,不才還想問你,你還記得我們來此處的目的,到底是為了什么?”
許褚疑惑。
“不就是為了討伐叛逆?還邊境百姓一個安穩嘛?!”
賈詡瞇起了眼睛,散發著像狐貍一般的狡黠。
“那讓邊境居民深受其害的除了公孫度,難道就沒有其他人了嗎?”
“如今,大軍受挫,是因為公孫度整訓有方,而其他...”
看著已經若有所悟的許褚,
賈詡沒有將話說完,
只是跳過了這段,羽扇輕搖,
聲音從遠方悠悠傳來,
“如今,公孫度訓練有素,一時半會兒難以攻下,但主公需要的是一場酣暢淋漓的大勝!”
“唯有如此!才能讓主公感覺不虛此行,有了破局的希望,主公自然也就不會如此焦躁!”
賈詡的話說到這里,
許褚已經明白了許多,跟隨林軒這么多次,
許褚已經不是最開始那個莽夫。
賈詡的話讓他明白,
自己的敵人從來就不止公孫度一個!
公孫度,還有鮮卑等。
都是大軍此次征伐的目標!
“一個突破口打不開,那就換個突破口嗎?!”
望著賈詡已經逐漸遠去的身影,
又看了看南方的云朵,
這個糙漢子的臉上露出了溫和的笑容,
“原來如此!小先生,您教我的,我明白了!”
遼東的草原上,
一千鐵騎疾馳而過,
一路上,
馬蹄濺起的煙塵遮蔽了視線,
只有偶爾飛掠而過的獵鷹才能辨認出這些騎兵的身份。
鮮卑。
和匈奴一樣,也是發源于北方的少數民族。
秦漢之際,東胡被匈奴冒頓單于打敗,分為兩部,分別退保烏桓山和鮮卑山,均以山名作族名,形成烏桓和鮮卑,受匈奴統治所以鮮卑一些風俗習慣與烏桓匈奴相似。
就比如...在劫掠大漢上,
匈奴和鮮卑的看法,
絕對是出奇的一致。
那就是--大漢,是一個取之無盡,用之無竭的寶庫!
每到災荒之年,或是部族中饑饉的時候,
就是他們外出劫掠,充實自己的大好時間!
當然,單純也有一些部族中人為了滿足自己的一己之欲,滿足自己變態而野蠻的血腥殺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