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北方有異動?”
正在江東進行著自己改革之舉的林軒抬起了頭,盯著眼前的趙云。
“是!軍師!”
趙云拱手而立,
“消息是從許昌傳來的,雖然說經過幾日,有些延誤,但應該不會有誤!”
“荀令君荀大人已經傳令許昌戒嚴,北方自隴山關起,邊塞諸郡縣嚴防死守,務必警惕匈奴動向!”
聽著荀的安排,
林軒連連點頭,
該說不愧是老臣,經驗豐富不是一星半點。
只是憑借著一些還尚不確定的信息,就做出了完備的防御戰術!
“如此一來,許昌應該無事!”
明白了荀的部署,
林軒的注意又放在了當下江東的改革上。
唯有改革江東,才能給帝國提供源源不斷的財政賦稅!
打仗打的就是錢!
若是沒有一個穩定的后方,
有哪里產生軍餉,又如何肯讓士兵賣命?
只是還沒等林軒的心思完全沉浸在政務上,
一陣颶風就刮入了林軒的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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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這位歷戰老將的身軀竟然有些止不住的顫抖,原本如黑鍋底一般,有黑的臉上也變得有些煞白。
此情此景,讓林軒和趙云都忍不住心中一突,
不詳的感覺頓時兩人的涌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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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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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昌...出事了!”
林軒和趙云匆匆趕到夏侯砼裕
抬手拿過夏侯稚系氖樾牛
一目十行,
林軒匆匆忙忙看完書信上的內容,
有些不可置信地垂下了手。
書信絕對不是偽造。
那是荀的字跡
那位有儒家風骨的老人,所寫書信一筆一落皆是特殊,旁人仿照不來!
這也正說明許昌,當真危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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臉色也越發難看起來,
“我軍主力已經被困于江東和遼東,荀令君請求我等前去救援...我們也是有心無力...”
“匈奴這個時候大舉南下,而且他們竟然不知道通過什么方式避過了沿途崗哨...那些強大的關隘都沒有發揮什么作用!”
“很多城池甚至沒來得及反應就已經被匈奴人攻破!那些城池恐怕已經....”夏侯耐返土訟氯ィ擋懷齷襖礎
在他前面,
林軒深吸一口氣,緩緩吐出。
“此信是何時送到的?”
“昨天下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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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軒點了點頭,又轉身看向了趙云。
趙云連忙說道,
“上一封書信大約是在兩日前就應該送到!不過沿途大雨,況且書信不是萬里加急,所以才耽擱了書信的時間!”
“原來如此!”
林軒不住的點頭,
隨后又問,
“子龍,你曾經在北邊生活過,也師從北地槍王張繡,對匈奴人應該有所了解。”
“那些城池會怎么樣?”
趙云沉聲回答,
“依照匈奴的習性,大部分城池遭到匈奴襲擊后,就已經失守。恐怕只有少數有重兵把守的城池還在堅持著,但如果久無援兵,恐怕再堅持下去也會落敗。”
聽了趙云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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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意味著,
在最壞的情況下,
許昌要面對的是一支士氣高昂還有掠奪了大量物資的匈奴軍。
這樣的軍團足以讓任何一個人膽寒。
而匈奴在短期之內奪取這么多座城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