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南蠻族之人對孫權亦是敢怒不敢!”
“就連馬騰父子,那些胡人羌人都不敢存有二心。”
“何以如此屈辱?!”
“何以如此屈辱?!!”
“就是那個袁紹袁本初,也不知此次啊!”
曹老板脾氣上來了,被林軒的故事氣炸了已經。
如果曹老板知道如此恥辱的皇朝,正是篡了他一點一滴打下來的江山,然后把整個華夏都差點作絕種,估計當場會氣絕身亡。
一杯,一杯,林軒不知道喝了多少杯,已經暈暈沉沉地直不起腰。
曹老板臉色漲紅,但是仍舊清醒他忍不住憤恨道:“小先生,你說他們是誰?”
“他們姓什么?”
“孤才不管他們是哪個世家,就是漢高祖的子孫,我,我,我也給他弄絕種!”
林軒忍不住發笑:“與劉季無關.”
不說建立季漢的劉備,就說那滅了司氏滿門的六味地黃丸也是正兒八經的漢室后裔。
說完這句話,林軒已經昏昏欲睡倒頭就要睡。
然而卻給曹老板一把撈住,他迫切地追問:“小先生,他們是誰?”
“告訴孤!孤要滅他們滿門!!”
“小先生,告訴我,一定要告訴我
阿!”
林軒被曹老板牢牢抓住,林軒卻只說了八個字:“本諸生家,傳禮來久。”
說完直接倒了下去,呼呼大睡起來。
晉朝開國皇帝司馬炎,曾在詔敕中追敘:吾本諸生家,傳禮來久。
河內司馬氏是世習儒學亦即學問的“諸生”之家,家學核心是禮學!
出仕為官、學問修明,往往密切聯系在一起,兩者兼具的司馬氏,也由此成為河內當地人所景仰的名門望族…
秋風呼嘯,葉離枝椏,院中滿是枯黃。
曹老板扶起林軒,一邊攙扶著他雙眼微瞇:“本諸生家,傳禮來久?”
這八個字,已經被曹孟德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把林軒送回榻上,稍微腋了下被子,曹孟德就馬不停蹄地趕了回去。
至太守府的時候,他不僅是一身的酒氣,還滿身殺意。
擺好筆墨紙硯。
曹孟德落筆如刀,鋒銳十足。
“三馬同槽.”
“按照小先生的那個故事,八王之亂隱約與那三匹馬…”
“小先生應該是意有所指……”
回到太守府內,曹孟德苦思冥想了許久,卻百思不得其解……
轟隆隆!!
晴天霹靂,一道驚雷閃過,曹孟德瞳孔在一瞬間收縮!
靈光一閃,他終于想出了一絲端倪!
“八王之亂的八王,應當就是那三馬的后人!”
“三馬同食一槽!”
“槽即曹,便是我曹阿瞞!”
“這三匹馬,吃空了我曹孟德打下來的基業,改朝換代,禍亂華夏,釀成八王之亂,神州陸沉!”
曹孟德幾乎是脫口而出。
也許是方才驚雷當空,劈開了天幕,泄露了那么一絲絲的天機。
“本諸生家,傳禮來久!”
“本諸生家……”
“傳禮來久……”
早上還是重點懷疑對象的馬騰父子,已經直接被排除。
他們是伏波將軍馬援之后,說是將門世家還說得過去,與諸生之家八竿子也打不著。
而且林軒說得很清楚,本諸生家傳禮久來。
馬騰父子家傳騎射武藝,和禮更是沒有一毛錢的關系.
“其家學為禮。”
曹孟德近乎已經篤定,這三匹馬是名門望族,且就是中原士族的一支,不然根本沒有機會篡他曹老板的權!
“來人!”曹老板深吸了一口氣
“丞相。”
“把諸位先生都叫過來!
“諾!”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