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日你碰了湯就出事了。”
“明明是你害了趙姨娘。”
“你胡說。”凝露連忙反駁,“膳房里的人,都可能會(huì)碰膳食,而且為何就在今日趙姨娘出事。”
“明明就是你故意陷害我。”
丫鬟立即說道:“為何要陷害你,趙姨娘用孩子陷害你,趙姨娘多么期待這個(gè)孩子,怎么會(huì)用孩子陷害你?”
凝露:“或許是趙姨娘懷恨在心,怨恨宋姨娘受世子寵愛,想報(bào)復(fù)宋姨娘,沒想到自己孩子真的沒了。”
“趙姨娘一向安分守己,懷了孕,更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丫鬟反駁道。
兩個(gè)丫鬟互相推諉,關(guān)系到性命,爭得面紅耳赤,口水噴濺。
凝露突然出聲道:“趙姨娘就是你害的。”
“我為什么要害趙姨娘。”丫鬟反駁。
凝露說道:“你又不是趙姨娘的丫鬟,是夫人派過去伺候趙姨娘的。”
丫鬟神色愣了一下,在場人,眼神突然望向了林鹿。
林鹿眼一瞇,“是我派去伺候趙姨娘,是希望趙姨娘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得到好的照顧。”
聽到林鹿這么說,凝露立馬磕頭道:“夫人,老夫人,這件事與我們宋姨娘沒關(guān)系啊!”
宋挽看著臉色發(fā)黑的顧瀾之道:“世子爺,妾沒做這樣的事,妾一向呆在聽雨軒里。”
林鹿看向宋挽道:“宋姨娘的意思,這件事,是我做的?”
宋挽忙搖頭道:“妾沒有這個(gè)意思,可妾沒必要做這種事,妾也不敢。”
林鹿冷笑,“那我為何要做這樣的事。”
“我比誰都希望,世子膝下能有一子,后院的孩子,名義上都要喚我一聲母親。”
“開枝散葉,是我作為主母的責(zé)任。”
“相反,宋姨娘,你喜歡霸著世子,又與后院妾室們諸多齟齬,看趙姨娘懷孕,便心生嫉妒。”
宋挽身體晃了一下,眼圈發(fā)紅,似承受不住這樣的指責(zé),開口道:“照顧趙姨娘的人都是少夫人的人。”
“你屋里既有女醫(yī),想做點(diǎn)什么很容易。”
“妾能做什么呢?”
“少夫人這么誣陷我,不過是看妾不順眼,想將黑鍋扣在妾頭上。”
“少夫人,你若不喜歡妾,大可將妾發(fā)賣了,何須使用如此手段。”
林鹿反唇相譏,“是啊,我若不喜歡,將你發(fā)賣了便是,何須利用一個(gè)無辜的孩子。”
“宋姨娘,你聽雨軒里就沒有會(huì)醫(yī)理的丫鬟?”
“你使出如此手段,不過是為了讓人覺得,我善妒,容不下孩子。”
“少夫人!”宋挽聲音帶了凄厲,“你如此猜測妾的心思,那妾還能說,趙姨娘在你前頭懷孕,生下長子,你便容不下。”
“將孩子害了,又栽贓到了妾頭上,一石二鳥。”
林鹿笑了聲,“這件事是你做的,栽贓到我頭上,你想要獨(dú)霸世子,容不下其他女子,想要世子心中只有你。”
“妾身份卑賤,豈敢肖想如此之事。”宋挽反駁道。
“你怎么不敢,你不是一直都在做這事嗎,你要在世子后院女子中獨(dú)一份。”
“你不知禮儀尊卑,我便想著請嬤嬤來教導(dǎo)你。”
“你聽雨軒中,奢華布置,平時(shí)不來請安,不聽規(guī)訓(xùn),這些我都忍了。”
“我想著,世子對你有幾分喜愛,便不想世子為難。”
“但萬萬沒想到,你居然殘害侯府子嗣。”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