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以后你也識相一點,不要再來找蘇菱了!”
“我明天就給她雇兩個保鏢,告訴把你的照片發(fā)給他們,讓他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程頌沒心思聽她說什么,目光一直在她的臉上徘徊。
直到電梯門自動合上,他才回神,迅速按下開門鍵。
江予枝威脅完就準(zhǔn)備走人了,結(jié)果一抬頭,看到對方又走了出來。
她一愣,警惕的摸向口袋。
摸了個空。
完蛋。
她的辣椒水在包里!
“咳,你干嘛?還有事?”
“我勸你不要廢話了,你和蘇菱到此為止!你這種人配不上她!”
“我前兩天沒找人打你已經(jīng)算你走運了!”
江予枝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四周,好在電梯口距離蘇菱家不遠。
而且這里是群租公寓,每一層也都住了不少人,她喊一嗓子就會有人出來的。
想到這里,江予枝緊繃的神經(jīng)稍稍放松了一些。
對面。
程頌將她的所有小動作和表情都收進眼底,像只還沒長大,跳起來還夠不到他膝蓋、故作兇狠的小狗。
又覺得不可思議。
江景致的妹妹和江景致真的一點都不像。
當(dāng)然,他說的不是長相。
畢竟這兩人沒有血緣關(guān)系。
他驚訝的是,被江景致一手帶大的人,身上總該有些對方影子。
要知道,一起生活久了,年幼的小狗會不自覺的模仿主人的神態(tài),會在不經(jīng)意之間被主人的習(xí)慣所影響。
而主人也會耐心調(diào)教小狗,從奔跑到起跳,從分辨食物到大膽捕獵。
小狗會逐漸長成主人的模樣。
但——
眼前這個女孩兒干凈的像是一張白紙。
那么只有兩種可能。
一個是她并不是江景致弄丟的小狗。
另一種可能就是,主人并沒有狠下心來調(diào)教過他的小狗。當(dāng)然陰暗點的話,也不排除主人自己也很期待圈養(yǎng)小狗帶來的滿足感。
也是,有的小狗并不需要捕獵,主人會耐心的把食物喂到她嘴邊。
而主人并不會覺得麻煩,相反,這也是一種病態(tài)的樂趣。
倒也很符合現(xiàn)在經(jīng)常發(fā)瘋的江景致的做派。
回神,眼看著小狗越溜越遠,程頌道:“我不找蘇菱,已經(jīng)分手了我就不會再打擾她。”
“……”江予枝偃旗息鼓。
“那你要干嘛?”
“我找你。”
“???”
江予枝奇怪的哈了一聲,“我們認(rèn)識嗎?”
“不認(rèn)識。”程頌直:“你叫什么名字。”
“……”江予枝感覺這個人腦子看不起來不是很好的樣子,她警惕的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程頌換了個問題,“你的手鏈哪里來的?”
“……”
“這是我認(rèn)識的一位故人的遺物,很貴重。”
江予枝瞪大眼睛,連忙捂住手鏈,“你胡說八道什么呢!我都不認(rèn)識你!什么故人,你來我這兒碰瓷呢?”
加更來啦,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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