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頌這樣說只是想要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話音落下后,氣氛好像更詭異了。
他反思了一下,剛剛那番話聽起來確實有點像是陰陽怪氣的調侃。
他輕咳一聲,決定還是不說這些了。
迅速又把話題引到了景家集團上,和他聊起了公事。
聊得差不多的時候,他突然想起昨天見過的那個女孩兒……
他很想告訴江景致,他見到了一個和他妹妹長得很像的女孩子。
可是話到嘴邊,想到之前江景致發瘋的樣子,他忍了忍,又把話咽了回去。
江景致一直看著他,兩人認識了這么多年,對彼此都還算了解。
見到程頌這副樣子,他就知道對方有話要說。
他試著動了動手指,示意對方往下說。
程頌猶豫著,最后說道:“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等你好起來了,我再跟你講吧。”
程頌現在也很矛盾。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期待那頭發的主人就是十年前車禍離世的江予枝。
是的幾率大概只有萬分之一。
畢竟這其中有太多無法解釋的東西了。
越想越詭異。
但如果不是……
程頌覺得似乎還不如干脆就不告訴江景致了。
因為早年間,沈縱那邊不知道抽什么風,身邊總是會出現和江予枝相似的人。
隔著千里的江景致也會跟著一起失控。
但他失控的點不一樣。
他會開始發瘋,不允許任何人以江予枝的名義存在。
他看不得任何和江予枝相像的人。
之前沈縱身邊出現過一個特別像的,當時他派人去拍了照片回來,看到第一眼他也跟著恍惚了一下。
但江景致卻撕碎了照片,情緒異常激動:“這不是她!”
“我的辦公桌上再出現這種臟東西,你們就都給我滾。”
甚至后續他幫江景致挑選助理秘書,也沒敢用過女生。因為不確定以江景致現在不正常的程度,會不會也開始排斥和他妹妹頭發長度一樣的女人。
畢竟他隨時隨地都在發瘋。
江予枝宛若他身上最脆弱的一根神經,輕輕撥動,就會帶動全身的血液一股腦的全部涌向大腦,讓他激動,甚至是陷入躁狂狀態。
程頌感覺自己要是現在告訴他,大概用不了幾分鐘就能看到醫學奇跡了。
江景致應該會氣得從床上直接坐起來。
但他不說,江景致顯然不想就這樣放過他。
因為他知道,程頌不是吞吞吐吐的性子。
在他的眼神逼問下,程頌思忖片刻,說:“我可以現在告訴你,但是你要冷靜。”
床上的身影眨了一下眼睛,表示配合。
程頌確實不是猶豫的性子,于是直接說道:“你還記得你派我去周氏的事吧。”
“我……我不是談了個女友嗎?前兩天她知道了我最早利用她的事,所以我們分手了。”
“……”江景致閉上眼睛,顯然不想聽這些。
他現在很疲憊,大腦運轉緩慢,已經裝不下好友戀愛的那些瑣事了。
但程頌像是沒看到他的抵觸反應一樣,自顧自的往下說:
“她有個朋友突然來找我,是個女孩子,看著年紀不大,估摸著十七八歲的樣子。”
江景致閉著眼睛,安靜的像是又陷-->>入了深度睡眠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