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一早,江予枝被敲門聲吵醒。
打開門,是周嘉禮興奮舉著還在通話中的手機告訴她,“警局找到人了!”
江予枝那點零星的困意頓時消失不見,“我我我我洗把臉就來!”
她迅速洗漱完,匆匆換好衣服就和周嘉禮趕去警局。
早上八點,警局大廳已經忙碌起來了。
“蘇菱!”
江予枝一進門,就看到了坐在椅子上的蘇菱。
聞聲,后者抬頭朝她看過來,表情怔了怔,似乎沒想到會在這里見到她。
最后勉為其難的擠出一抹微笑。
江予枝朝她跑過去,“你還好嗎?怎么電話一直打不通呢?是不是有壞人欺負你了?”
蘇菱眼眶還紅著,看起來已經幾天沒有好好休息過了。
蘇菱搖頭,“我手機掉在維港那邊了。”
“那你這兩天去哪兒了?”江予枝在她面前蹲下來,她輕輕碰了碰她的手。
好冰啊。
江予枝眉心輕蹙,不等蘇菱抽回手,就用力的握了上去。
“就到處逛了逛。”
江予枝還想問什么,一側突然傳來一道熟悉的吊兒郎當的聲音,“她要zisha,被我救了。”
“……”江予枝驚訝的看向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在這里的陸桉。
陸桉撣了撣外套上的灰塵,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說道:“我剛才就站在這兒。你最近是不是學習太刻苦用眼過度,要不要我帶你去掛個眼科?”
他剛剛看到江予枝跑過來,他都張開懷抱準備迎接她了。
她倒好,不僅沒抱他,還一直沒發現他的存在。
江予枝目光在他身上徘徊,看樣子不像是興奮的樣子。
陸桉歪頭,大大方方的迎著她的審視。
不是很理解她為什么是這副表情。
就算不開心,也用不著這么警惕吧。
他不是救了她朋友嗎?
她不好好感謝他說兩句好聽的就算了,這眼神怎么跟看仇人似的。
“看什么看。”陸桉這會兒也煩著呢。“我是做了好人好事才來這里的,不是因為非禮友商助理被抓過來的。”
他來港城本來是想堵周晉南的。結果這人這兩天一直沒在港城。
他又想去景家看看那個植物人,結果景家這兩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謝絕見客。
他想著來都來了,干脆去爬山逛一逛再回京。
然后就莫名其妙就遇到這個尋死覓活的女人。他出于禮貌,詢問對方需不需要幫助,被拒絕了就準備走人。
別人想死有可能是想開了,他才不會多管閑事。
結果剛準備走人,這女人居然認出了他。他覺得稀奇,在港城居然還有人認識他呢。
難不成又是看了哪篇關于他的緋聞報導吧?
一問才知道,她居然是周晉南的助理。
他想著干脆把人一起帶下山吧,到時候正好可以敲周晉南一筆。
于是好心留下來,開心勸她不要輕生。好在這女人還有得救。
只是恰好前兩日港城暴雨,兩人想走又走不了,就這么被困在了山上。
蘇菱也解釋,“對,是陸總救了我。”
江予枝松了口氣,轉頭問蘇菱,“周晉南說聯系不到你,我也一直打不通你的電話,我還以為你出什么事了呢。”
蘇菱沒想到她是為了自己特地趕過來的,一時間心里有種說不出的異樣感。
“對不起。”她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