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周晉南和她加上了微信,“我等你的消息。”
他似乎很期待。
相比之下,江予枝這邊就比較鬧心了。
她胡亂點了點頭,趕緊溜了。
回到家,沈縱居然還沒有回來。
芳姨幫她放好了洗澡水,把浴袍和睡衣放在一旁。
江予枝趴在浴缸邊緣,聞著熏香腦袋暈暈的,想睡但又睡不著。
因為她在思考要怎么和沈縱說這件事。
她一個人去港城肯定是不安全的。
想起上次的車禍,她腦袋更暈了。
要不帶上沈縱一起吧?
應該沒人會對沈家的繼承人動手吧,除非是不想活了。
但是沈縱應該不會跟她去的。找個什么理由能說服他呢?
要不求求他?算了,實在不行磕一個吧。
萬一心軟了呢。
“芳姨!”想好對策,江予枝裹好浴袍風風火火的從浴室跑出來。
她住的是主臥,是之前沈縱的臥室。
房間很大,隔音又好。
芳姨一開始沒聽到她的聲音,直到她出現在客廳,芳姨連忙應了一聲。
“哎呦這急急忙忙的出什么事了?”
“沈縱晚上有打電話回來嗎?”
“沒有呢。”
“那有給您發消息嗎?”
“也沒有呀。”芳姨奇怪,“他一早不是就說晚上要住在公司嗎?”
“是這么來著,但是我給他發消息讓他回來住了。”
“他怎么回你的?”
“……他沒回啊。”
“……”
客廳突然靜下來。
芳姨狠狠噎住了。
她突然懂了之前問起這兩個人怎么還沒有在一起時,元特助為什么總是一副欲又止,又恨鐵不成鋼的表情了。
她現在也是這副表情。
有的人一直單身也不是沒有道理的。
有些時候確實得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你說是吧沈縱?
芳姨只能替沈縱找補,“他可能還在開會。”
“哎呀每年到這個月份吶,他就忙。一天要開好幾場跨國會議吶,隔著時差呢,有時候直到深夜還沒結束呢。可辛苦了。”
“啊?”江予枝皺眉,小聲吐槽,“那么大的公司,除了他之外找不到第二個有用的人了嗎。”
“你不用擔心他,他明天下班就回來了。”
“好吧。”
可事實上,江予枝第二天晚上也沒有等到沈縱。
她在客廳坐到十一點半,期間靠著茶幾撐著腦袋,睡了醒,醒了睡,反反復復了好幾次,也沒有聽到開鎖的聲音。
今天還有,還在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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