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乎認識江景致的人都知道他有個“生活不能自理”,嬌滴滴的且被他保護的很好的妹妹。
雖然心里有數,可真的接觸到江予枝之后才發覺,之前他窺探到的那些只不過是冰山一角。
這得是精心澆灌,才能養出來的玫瑰。
江予枝之前聽到這種話覺得是夸獎,還會很自豪。但是反復從陸桉嘴里聽到這種形容,就變了味道。
她現在不想和他聊起江景致,干脆擺爛,說了實話,“我和沈雋見面就是想報復他。”
“他哪兒惹你了?”
從她嘴里聽到“報復”這個詞,陸桉覺得稀奇。
這蠢魚知道怎么報復人嗎?
傻乎乎的,確定不是去送人頭的?
“要你管。”他問題好多啊!
“你這么關心沈雋?你們很熟嗎?”
“還行吧,沒有和你熟。”
畢竟也是一個圈子的,抬頭不見低頭見,總會遇上的。
不過,沈雋還沒有資格跟他攀關系。
別說他一個私生子了,就算是沈縱,他也不會給什么好臉色。
“那你問這么多!”
江予枝忍不住小聲吐槽,“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暗戀他呢!”
暗戀……
搭在扶手上的指尖輕輕一顫,指尖的煙被風一吹,煙灰像是雪花一樣,撲簌簌的飄落,染臟了男人的西褲。
后面江予枝說了什么,陸桉沒仔細聽。
直到她說有事要掛電話,看定位應該是已經到了沈氏。陸桉回神,淡淡的嗯了聲,還沒來得及說什么,那邊就迫不及待的結束了通話。
屏幕暗下去,過了一會兒,指尖的煙燃到只剩下一小截,陸桉隨手把煙摁在陽臺的盆栽里,然后拿著手機起身回去。
——
“打完電話了?”
聽到腳步聲,還沒有休息的老爺子關心的叮囑:“這么晚了就別管工作了,年紀輕輕的還是要多注意身體。”
“嗯。”陸桉心不在焉的點了點頭。
見多了他吊兒郎當的樣子,這幅魂不守舍的模樣倒是少見。老爺子看著稀奇,“怎么愁眉苦臉的,公司要倒閉了?”
陸桉忍不住笑了聲,“您就不能盼我點兒好啊。”
“就你每天花天酒地不干正事的樣子,公司能撐到現在我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說著,老爺子還送了他一記白眼。
玩笑歸玩笑,老爺子還是很在意自己這個寶貝孫子的,看他這反應,也沒貧嘴,估計就不是在為公事發愁了。
可他也想不到,這小子平日里沒心沒肺的,什么樣的私事能讓他這么在意。
“和女朋友分手了?聽說你最近談了個模特?”
陸桉又從煙盒里抽出一根煙,剛想點,迎面一個紙巾盒飛過來,制止了他的動作。
沒辦法,陸桉嘆了口氣,把叼在嘴邊的煙拿掉,解釋:“那個就是逢場作戲。”
“嗯,是,你天天和別人作戲,隔三差五就換一個對手戲演員,出息。”
陸桉也沒解釋,依舊笑的沒心沒肺。
老爺子深深看了他一眼,忽然語氣認真的問了一句:“前幾天,你從港城帶回來的小姑娘是誰。”
陸桉臉上的笑容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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