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7這就是天仙境的力量嗎?
那一絲金色在赤色氣焰中如同星火燎原,瞬間蔓延開,原本霸道的氣息陡然多了幾分煌煌天威。羌自清仿佛變了個人,眼神淡漠如冰,拳頭揮出的速度快到出現(xiàn)殘影。
“轟!”
這一拳未及燭的利爪,拳風已先一步炸開。赤金色的氣浪如同海嘯般席卷而出,燭身上的黑色鱗片瞬間寸寸碎裂,整個人被掀飛出去,在空中便噴出一大口鮮血,氣息驟然萎靡。
墨的笛聲戛然而止,他驚駭?shù)乜粗甲郧迦系某嘟鹕骸澳鞘恰U神本源?你竟能引動本源之力?”
不等羌自清回應(yīng),墨轉(zhuǎn)身就逃,骨笛橫揮,無數(shù)黑色絲線凝聚成一張巨網(wǎng),試圖阻擋追兵。
羌自清冷哼一聲,左腳再次踏地,借著反震之力追上,右拳攜赤金色氣焰穿透網(wǎng)眼,正中墨的后心。墨悶哼一聲,身體軟軟倒下,骨笛摔落在地,發(fā)出清脆的響聲。
解決掉兩人,羌自清體內(nèi)的赤金色氣焰迅速褪去,重新變回赤色。他晃了晃,扶著凌天古劍才勉強站穩(wěn),胸口的傷口傳來劇痛,剛才引動本源之力幾乎抽干了他的靈力,還受了不輕的反噬。
“咳咳……”他咳出幾口血,看向倒在地上的燭和墨,眼神復(fù)雜。這兩人雖是敵人,但也是受燈主操控的可憐人,只是他此刻已無力多想,必須盡快離開這里。
剛走兩步,身后突然傳來微弱的氣息。羌自清猛地回頭,只見燭掙扎著抬起頭,眼中閃過一絲悔意:“聚魂陣的核心……在霧海深處的祭壇……燈主他……”話未說完,便徹底沒了氣息。
羌自清心中一動,聚魂陣核心?看來這赤云谷的秘密遠比他想象的復(fù)雜。他不再猶豫,拖著傷勢,辨別了一下方向,朝著燭所說的霧海深處走去。
霧氣越來越濃,周圍的鬼臉尖嘯聲也愈發(fā)清晰,仿佛有無數(shù)雙眼睛在暗中窺視。羌自清運轉(zhuǎn)殘余的靈力護住周身,赤色氣焰雖弱,卻依舊能逼退靠近的陰邪之物。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隱約出現(xiàn)一座黑色的祭壇,祭壇上刻滿了詭異的符文,正散發(fā)著濃郁的邪氣。祭壇中央,一根黑色的柱子上纏繞著無數(shù)魂絲,那些魂絲連接著遠處的霧氣,顯然正是聚魂陣的核心。
“終于找到了……”羌自清松了口氣,剛要上前,祭壇周圍突然響起腳步聲,幾道黑影從霧中走出,為首之人氣息深沉,遠超燭和墨。
“擅闖禁地者,死。”為首黑影聲音沙啞,一揮手,數(shù)道黑氣射向羌自清。
羌自清瞳孔驟縮,握緊凌天古劍,準備迎接新一輪的戰(zhàn)斗。他知道,真正的硬仗,現(xiàn)在才開始。
數(shù)道黑氣射線如同淬毒的利箭,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直逼面門,速度快到極致,根本避無可避!
羌自清心中一緊,來不及多想,雙手緊握凌天古劍,橫在身前。
“鐺!鐺!鐺!”
連續(xù)幾聲脆響,黑氣射線盡數(shù)撞在劍身上。那看似纖細的黑氣中蘊含的力道卻恐怖得驚人,每一擊都如同被一座小山砸中,巨大的沖擊力順著劍身傳遍全身。
“呃!”
羌自清只覺雙臂傳來一陣鉆心的劇痛,虎口瞬間被震裂,鮮血順著劍柄滴落。他整個人如同被狂風卷起的落葉,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足足退出數(shù)十米才重重摔在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好強的力量……”羌自清掙扎著坐起身,甩了甩發(fā)麻的雙臂,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剛才那幾道黑氣,只是對方隨手一擊,可威力竟堪比燭與墨全盛時期的全力一擊!這就是……天仙境的力量?
他之前雖與地仙境圓滿交手,也知道天仙境是更高層次的境界,卻從未直觀感受過這種差距。那是一種質(zhì)的飛躍,仿佛隔著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僅僅是余波就讓他難以承受。
冷汗,瞬間浸濕了后背。
祭壇周圍的幾道黑影緩緩走出,霧氣在他們周身自動退散,露出了灰袍下的面具——正是刻著繁復(fù)燈座圖案的燼燈高層!
為首的燈座身材高大,面具下的眼神如-->>同古井般深邃,剛才那幾道黑氣正是出自他手。他看著狼狽的羌自清,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玄仙圓滿,能接我一擊不死,也算有些能耐。可惜,境界的鴻溝,不是旁門左道能彌補的。”
227這就是天仙境的力量嗎?
另外兩名燈座分立兩側(cè),氣息同樣深不可測,雖未出手,卻已將羌自清的所有退路封死。三人如同三座不可撼動的山岳,散發(fā)出的威壓讓空氣都變得粘稠,壓得羌自清幾乎喘不過氣。
這就是三個天仙境后期!
羌自清握緊凌天古劍,強行壓下心中的驚懼。他知道,現(xiàn)在恐懼毫無用處,唯有戰(zhàn)!
“你們抓了我的師兄,把他交出來!”羌自清強撐著站起身,赤色的蠻神之力再次升騰,雖然因之前的消耗而顯得有些黯淡,卻依舊帶著不屈的戰(zhàn)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