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有點意思。”
兩道身影從左側的密林深處緩緩走出,正是燈芯·墨與燈芯·燭。
墨依舊是那副陰鷙模樣,眼神像毒蛇般死死盯著羌自清,仿佛要將他的皮肉一層層剝開。燭則是一臉獰笑,矮胖的身軀在霧中晃動,顯得格外滑稽,可說出的話卻淬著毒。
“你小子倒是挺有骨氣。”燭上下打量著羌自清,像在審視一件待價而沽的貨物,“說一個人來,還真敢孤身闖我赤云谷。看來那姓張的在你心里,分量不輕啊。”
羌自清沒有理會他的調侃,眉頭緊鎖,體內太始長生體悄然運轉,感知著兩人的氣息。
很強。
兩人的氣息都達到了地仙境圓滿,與林嘯天不相上下,甚至因為修煉邪功的緣故,氣息中還帶著一股更加霸道的侵略性。尤其是墨,給他的感覺比燭還要危險幾分,仿佛藏著什么底牌。
“我根據你們的條件來了。”羌自清舉起凌天古劍,劍尖斜指地面,聲音冰冷,“馬上放了張師兄!”
“放了他?”燭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爆發(fā)出一陣刺耳的狂笑,“哈哈哈哈……小子,你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來到我們赤云谷的地盤,這人豈是你說放就放的?”
他向前踏出一步,身上的邪力翻涌,霧氣都為之攪動:“實話告訴你,我不僅不放,明天還要讓他第一個上燃魂燈!你們這些上等宗門的修士,體質可比那些山野異獸好多了,神魂更是精純,用來煉燈,最是合適不過,怎么能放?”
“哈哈哈哈……”
狂笑聲在霧中回蕩,帶著毫不掩飾的殘忍與貪婪,聽得人頭皮發(fā)麻。
羌自清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刺骨,握著劍柄的手緊了緊,指節(jié)因用力而泛白。他能想象到張十被綁在祭壇上,被燃魂燈抽取神魂的場景,那畫面如同尖刀般刺著他的心臟。
“看來,好好談是沒用了。”羌自清緩緩拔出插入地面的凌天古劍,劍身在霧中閃爍著森然寒光,“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不客氣?”墨終于開口,聲音沙啞如同磨砂,“憑你一個玄仙圓滿?還是憑你手中那把破劍?”
他向前一步,與燭并肩而立,兩道地仙境圓滿的氣息同時鎖定羌自清,如同兩座大山壓得人喘不過氣。
“識相的,就乖乖束手就擒,或許還能讓你少受點苦。”墨的聲音帶著威脅,“若是敢反抗,我不介意現(xiàn)在就打碎你的四肢,再拖進谷里。”
羌自清沒有說話,只是將凌天古劍橫在胸前,擺出了防御姿態(tài)。他知道,口舌之爭毫無意義,想要救出張十,只能用實力說話。
雖然對方是兩名地仙境圓滿,但他并非沒有一戰(zhàn)之力。
玄仙圓滿的修為,配合太始長生體與蠻神之力,再加上凌天古劍,就算是地仙境圓滿,他也有信心斗上一斗。
更何況,他還有八極拳奧義這張底牌。
“看來是敬酒不吃吃罰酒了。”燭的笑容收斂,眼中閃過一絲狠厲,“墨兄,別跟他廢話了,先廢了他再說!”
話音未落,燭身形一晃,如同鬼魅般撲向羌自清,右手化作一只覆蓋著黑毛的利爪,帶著撕裂空氣的銳嘯,抓向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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