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靈武神凌空目光落在羌自清身上，語氣凝重：“自清小友，如今你身兼太始長生體、蠻修極致，又得了靈瓏的靈瓏心印訣，三大功法齊聚一身。往后的路，可得加倍小心——這三樣，哪怕被有心人知曉其一，都可能為你招來滅頂之災。”

他頓了頓，看向靈瓏：“若你覺得合適，不妨加入靈瓏宗。有個庇護，不必走得如此兇險。”

羌自清聞搖了搖頭，眼神堅定：“溫室里的花，終究經不住狂風暴雨。我不能一直躲著，該經歷的生死磨煉，遲早要面對。”

靈瓏瞥了凌空一眼，語氣帶著幾分催促：“大騙子，你準備什么時候跟我回去？還沒想好？”

凌空看了看羌自清，又回望靈瓏，沉聲道：“暫時，我還是先跟在這小子身邊吧，也好有個照應。等他能獨當一面，踏入中四域之時，我再跟你回去。”

靈瓏沒再多說，只是隨手一翻，一株縈繞著淡藍色光暈的藥草便出現在掌心，通體剔透如水晶，散發著純凈的靈氣：“這是明心水晶參，先穩住你現在的魂體。最起碼能讓你恢復巔峰時三成的實力，暫時也夠用了。等哪天你到了上三域，我再為你尋來輪回境強者的軀體，配上仙藥，你便能真正重生。”

“多謝你，靈瓏。”凌空接過藥草，聲音里帶著暖意。

“別跟我來這套。”靈瓏別過臉，語氣傲嬌，眼底卻藏著柔軟，“你這大騙子，是我在這世上唯一掛念的人了。你可得給我好好活著。”

看著她這副模樣，凌空忍不住笑了，是那種發自內心的輕松笑意。

一旁的王猛忍不住插了嘴，一臉好奇：“輪回境？那是什么境界？聽著就很厲害。”

羌自清眉頭微蹙，沉吟道：“很久之前，領我踏入修行路的那位老者提過，輪回境能超脫生死循環，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

凌空點頭補充：“對，也不全對。輪回境是在不朽境之上的存在。不朽境分一到十重，輪回境則分一到九劫。達到輪回境的強者，能踏入輪回之門，感悟萬千大道，動用命運之力，衍算天機，真正超脫生死輪回，做到不死不滅！”

“不死不滅？！”眾人齊齊驚呼，臉上滿是震撼。

林嘯天忍不住追問：“那為何第九域的天地規則，連天仙境都難以突破？”

靈瓏淡淡開口：“因為這是上三域人族與魔族、妖族、洪荒一族共同定下的規則。想要突破下三域的天地束縛，要么自行感悟天道，硬生生沖破桎梏，這除非是天資卓絕到逆天之人，否則基本不可能；要么有上域之人領路。但上域修士極少與下域來往——資源稀薄、靈氣貧瘠的地方，對他們而毫無價值。”

她頓了頓，語氣添了幾分凝重：“更何況，如今人族與魔族已到水火不容的地步，都想爭奪玄天星辰的霸主之位，掌控這片天地。上域的人族自顧不暇，自然沒心思去更改下三域的規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