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清重重地摔落在海床上,身體與堅硬的泥沙碰撞,發出沉悶的聲響。一口鮮血不受控制地從他口中如泉涌般噴出,瞬間染紅了身下的泥沙。那殷紅的血跡在昏黃的泥沙中蔓延開來,仿佛一幅慘烈的畫卷。他強忍著渾身如被烈火灼燒般的劇痛,四肢像是灌了鉛般沉重,卻仍憑借著頑強的意志,艱難地撐起上身。他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死死地盯著吞月鯊,眼神中燃燒著不屈的火焰。
此時的吞月鯊,雖已是遍體鱗傷,身上布滿了縱橫交錯的傷口,鮮血汩汩流出,將周圍的海水染成了一片詭異的紅色。但它那龐大的身軀,仍如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岳般,矗立在海水中,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氣息。它微微顫抖的身體,顯示出剛才四人的攻擊,也讓它承受了不小的傷痛。
“咳咳……”炎風掙扎著從泥沙中爬起,整個過程仿佛耗盡了他所有的力氣。他的臉色蒼白如紙,嘴角還掛著尚未干涸的血跡。他用炎刀支撐著身體,好不容易才勉強站穩。他的聲音略顯虛弱,卻強作鎮定地說道:“這chusheng的防御……比我們想象中還要可怕得多……”
雷鳴同樣狼狽不堪,他伸手擦去嘴角的血跡,那血跡在他的手背上留下一道殷紅的痕跡。他的目光中閃過一絲不甘,語氣中帶著些許憤懣:“我們四人聯手,全力以赴,竟也只能傷到它些許皮毛……”
寒木則沉默不語,只是雙手緊緊握成拳,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白,暴起的青筋仿佛在訴說著他內心的不甘與憤怒。
寒璃心急如焚,完全顧不得自身靈力的大量損耗。她如同一道藍色的幻影,快速來到姜自清身邊,眼神中滿是關切與焦急。她輕輕將姜自清扶起,動作輕柔而小心翼翼。隨后,她將手掌貼在姜自清的后背,冰系靈力如潺潺溪流般,緩緩注入他的體內。那股清涼的靈力,在姜自清體內流淌,所到之處,緩解了他身體的疼痛,也讓他損耗的靈力得到了一絲補充。姜自清感受到體內那股溫潤清涼的靈力,精神微微一振,他轉過頭,對著寒璃露出一個虛弱卻飽含感激的微笑。
隨后,姜自清在寒璃的攙扶下,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他緊握著凌天古劍,劍身微微顫抖,似在與主人一同積蓄力量。他目光堅定地看向眾人,聲音雖有些沙啞,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然:“各位,在這個神秘空間里,我們的靈力消耗速度極快,如今估摸著都所剩不多了。但剛才我們的作戰策略是有效的,只是因為靈力的限制,無法將全部實力發揮出來。我們必須再來一次!不然,大家都無法闖過這艱難的一關。這次,依舊由我們四人相互配合,爭取給這chusheng造成更大的創傷。剩下的幾位,請施展出你們全部的力量,等待我們為你們創造機會。到了最后一刻,我們只能殊死一搏!如果這次還不能取勝,我們都將面臨被淘汰的結局!”
說完,他將目光投向炎風、雷鳴和寒木,眼神中帶著詢問與鼓勵:“還能否一戰!”三人雖然此時狼狽不堪,身上血跡斑斑,靈力也所剩無幾,但還是咬著牙,硬著頭皮齊聲說道:“能!”姜自清微微點頭,大聲說道:“那我們開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