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望著戰場上那猶如血人的姜自清,皆是滿臉的震撼。有的驚得呆立當場,嘴巴大張仿佛能塞下一個雞蛋;有的則接連發出驚嘆,眼神中寫滿了難以置信。剛剛姜自清與裂空猩那驚天動地的對拳,威力之恐怖,實在遠超他們的想象,讓這片原本就歷經摧殘的空間,此刻更是顯得破敗不堪,四周彌漫著一股壓抑且凝重的氣息。
寒璃和炎月率先從震驚中回過神來,心急如焚地朝著姜自清飛奔而去。寒璃心亂如麻,不顧一切地沖在最前,她的心跳急劇加速,仿佛要沖破胸膛,滿心滿眼都是姜自清那搖搖欲墜的身影,生怕下一秒他就會永遠離自己而去。
當寒璃靠近,看清姜自清的模樣時,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雙手不自覺地捂住了嘴巴。只見姜自清全身上下布滿了密密麻麻的裂痕,就像一件精美的瓷器被狠狠摔碎后又勉強拼湊起來,身上那原本旺盛的靈氣波動此刻已近乎消散殆盡,若不是還能察覺到那極其微弱的呼吸聲,寒璃幾乎要以為他已然死去。
此時,姜自清緩緩轉過頭,眼神中透著疲憊卻又帶著一絲欣慰,看著飛奔而來的兩人,嘴角扯出一抹淡然卻又有些虛弱的微笑。這似曾相識的一幕,瞬間如重錘般擊中寒璃的心,記憶如潮水般洶涌襲來,讓她眼眶瞬間泛紅。然而,還沒等她從回憶中掙脫,姜自清搖晃的身軀便直直朝著地面倒去。寒璃驚呼一聲,眼疾手快地沖上前去攙扶,看著姜自清這幅慘不忍睹的模樣,她心痛如絞,淚水在眼眶里不停地打轉,仿佛下一秒就會奪眶而出。
炎月同樣心急如焚,腳下如疾風般朝著姜自清奔來。可當她看到寒璃已在姜自清身旁,又想起炎族和寒族之間長久以來復雜微妙的關系,腳步硬生生地頓在了原地。她眼中滿是擔憂與糾結,雙手緊緊攥著衣角,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內心在掙扎與焦急中備受煎熬。
就在這氣氛壓抑到極點的時候,原本就有些扭曲的虛空突然一陣劇烈的扭曲,仿佛空間被一只無形的巨手肆意揉捏。光芒閃爍間,凌空現身于這片空間之中。他身著一襲白色長袍,衣袂隨風飄動,周身散發著一種超凡脫俗的氣質,眼神平和卻又仿佛能洞察一切。凌空掃視了眾人一眼,微微點頭,聲音沉穩而有力地說道:“干得不壞。既然你們已經通過這部分考驗,那就該發放獎勵了。”
說著,他的目光落在昏迷不醒的炎陽身上,眼中閃過一絲惋惜之色,輕嘆道:“炎陽已失去意識,應當淘汰。”話音剛落,凌空抬手輕輕一揮,一道柔和且溫暖的光芒瞬間從他掌心涌出,如同一層輕柔的紗幕,緩緩籠罩住炎陽。在這光芒的包裹下,炎陽原本蒼白如紙的臉色逐漸恢復了一絲血色,身上的傷勢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愈合。片刻之后,凌空輕輕一送,炎陽的身體便如一片輕盈的羽毛,緩緩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想必是被送出空間等待。
隨后,凌空將目光轉向姜自清,眼神中帶著一絲關切,詢問道:“小子,可還有意識?”姜自清此時只感覺全身的力氣仿佛都被抽干,每一個細胞都在發出痛苦的哀號,但他還是憑借著頑強的意志,費力地動了動嘴唇,聲音微弱卻又堅定地說道:“前輩,我……我還能戰。”凌空聽聞,贊許地笑了笑,眼中滿是欣賞之色,說道:“好小子,有骨氣!”接著,他環顧四周,提高音量,大聲說道:“你們剩余的人就在此地休整三天,我會在此處布下一個結界。這裂空猩的靈力全靠你們吸收,能吸收多少是多少。此外,鑒于你們在戰斗中的表現,我也會獎勵武技。”
罷,凌空雙手快速結印,口中念念有詞。只見虛空中光芒一閃,兩部散發著奇異而強大氣息的武技卷軸出現憑空,緩緩懸浮在他的身前。他輕輕拿起其中一部,卷軸表面散發著淡淡的藍光,其上符文閃爍,仿佛蘊含著無盡的奧秘。凌空開口介紹道:“這一部為地階低級功法,名為《碎星》。此武技講究一點破萬法,單體攻擊,殺傷范圍雖小,但勝在力量聚集性強,威力驚人。一旦施展,可將靈力高度凝聚于一點,爆發出毀天滅地的一擊,即便是堅固如玄鐵的防御,在它面前也如同薄紙一般。”說罷,他將這部功法-->>分別傳給寒璃、寒木、寒天、炎風、雷鳴、雷影、雷霜。眾人紛紛恭敬地接過,感受到卷軸上傳來的強大力量,皆是滿臉的驚喜與感激,連忙向凌空道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