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為何會出現在這里?”姜自清瞬間警惕地站起身,渾身靈力飛速運轉,每一寸肌膚都緊繃著,眼神中透露出警惕與戒備,以防這未知的虛影帶來危險。
虛幻身影目光如炬,上下打量姜自清后,緩緩開口:“沒想到,時隔數百年,竟有人能引得這石頭異動,喚醒我這一縷殘魂。年輕人,你并非寒族血脈,卻為何會在此處?”
姜自清心中雖驚,但很快鎮定下來,恭敬說道:“前輩,我雖-->>非寒族之人,卻與寒族緣分匪淺。如今來到此地,實屬機緣巧合。前輩既在此處,想必與寒族關系非凡,能否為我解惑,這密地究竟隱藏著怎樣的秘密?”
寒族老祖微微點頭,神色有些落寞地說道:“我便是寒族老祖。幾百年前,寒族遭遇滅頂之災,諸多傳承即將斷絕。我以最后之力,將族中至高功法《寒極九魄術》封印在此處,設下禁制,等待族中年輕一輩且天賦異稟的直系血脈后人前來開啟,將此功法發揚光大。”
姜自清恍然大悟,意識到此事對寒族意義重大,自己雖無法習練此功法,但必須盡快告知寒烈。于是,他運轉靈力,通過傳音之術,將此地的發現以及寒族老祖的話,一字不漏且極為清晰地傳給了密地之外的寒烈。
此時,寒烈正在族中處理事務,突然聽到姜自清的傳音,整個人瞬間愣住,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驚訝之色。手中正拿著的一份族中事務記錄,“啪嗒”一聲掉落在地。他雙眼瞪大,嘴巴微微張開,仿佛聽到了世間最不可思議的事情。
“這……這怎么可能!”寒烈下意識地喃喃自語,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密地隱藏著如此重大的秘密,這是他從未想過的。愣神片刻后,寒烈立刻反應過來,深知此事刻不容緩。
他急忙放下手中所有事務,以最快的速度召集了一眾長老和族內年輕一輩天賦異稟之人,腳步匆匆地朝著密地趕去。一路上,寒烈的心中既充滿了驚喜,又夾雜著擔憂,喜的是寒族或許將迎來復興的契機,憂的是不知這傳承過程是否會順利。
不多時,寒烈帶著眾人趕到密地。眾人一進入密地,見到寒族老祖的虛影,紛紛恭敬地跪拜在地。
寒族長老寒千率先開口,聲音中滿是敬畏:“以寒族長老寒千見過老祖,老祖英靈長存,寒族有幸,得老祖指引。”
隨后,寒逸、寒霍、寒真等長老也依次虔誠參拜:“寒逸見過老祖。”“寒霍見過老祖。”“寒真見過老祖。”
年輕一輩中,寒璃、寒木、寒天也趕忙跟著參拜:“寒璃見過老祖。”“寒木見過老祖。”“寒天見過老祖。”
寒族老祖的虛影微微頷首,目光慈愛且威嚴地掃過眾人,緩緩說道:“今日能見到你們,實乃寒族之幸。《寒極九魄術》乃我寒族至高功法,需直系血脈且天賦異稟者方可習練。此功法分九重,每修煉一重,魂魄之力便會得到極大增強,可操控天地間的寒極之力,威力無窮。但修煉過程也極為兇險,稍有不慎,便會魂飛魄散。你們之中,誰若有勇氣一試?”
寒璃率先站起身來,眼神中透著堅定與決然,大聲說道:“老祖,寒璃愿一試。寒璃自幼刻苦修煉,在族中年輕一輩也算有些天賦,愿為寒族復興,習練此功法。”
寒木神色極為自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輕蔑地瞥了一眼寒璃,狂妄說道:“老祖,我寒木天賦遠超眾人,習練此功法才是最合適的。這寒極九魄術,我志在必得。”
寒天皺了皺眉頭,冷哼一聲,不甘示弱道:“寒木,莫要太過自負。誰能習練此功法,還不一定呢。”
就在眾人各懷心思,氣氛逐漸變得緊張之時,姜自清敏銳地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詭異波動,這波動中似乎夾雜著一絲隱晦的惡意。他心中一凜,瞬間警惕起來,全身靈力如洶涌的潮水般在經脈中急速運轉,每一個毛孔都仿佛張開,感知著周圍的一切動靜,眼神如鷹般銳利地掃視著四周。
寒族老祖的虛影似乎察覺到了姜自清的舉動,只是輕輕抬手間,一股浩瀚且無形的力量瞬間以排山倒海之勢擴散開來,那股詭異的波動在這股力量面前,如同螳臂當車,瞬間被徹底壓制下去,消散得無影無蹤。姜自清只感覺剛剛還如芒在背的壓迫感瞬間消失得干干凈凈,心中不禁暗暗驚嘆寒族老祖的強大。
寒族老祖目光平靜地看著眾人,緩緩說道:“莫要起了爭執。此次傳承,全憑機緣。你們三人,皆有機會。我會開啟傳承之地,你們進入其中,看誰能得到《寒極九魄術》的認可。”說罷,寒族老祖雙手快速結印,一道道神秘的光芒從他手中飛出,融入密地中央。不多時,密地中央出現一個散發著幽光的傳送門,門內光芒閃爍,隱隱傳出神秘的波動。
寒璃深吸一口氣,眼神中透著堅毅,率先邁著堅定的步伐走進傳送門。寒木冷笑一聲,滿臉的自負,也大步流星地踏入傳送門。寒天看了看兩人的背影,神色凝重,調整了一下氣息后,跟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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