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自清強忍著傷痛,周身靈力在吞天術的運轉下,如同一團即將熄滅卻又被強行吹燃的火焰,艱難地凝聚起來。他的雙腿微微顫抖,卻依然倔強地站得筆直,眼神中透露出視死如歸的決然。
炎風看著姜自清,心中的不屑更甚,冷笑道:“就憑你,還想跟我斗?簡直是癡人說夢。”說罷,他雙手舞動,一道道炎浪如洶涌的潮水般朝著姜自清席卷而去,那炎浪中夾雜著熾熱的高溫,所過之處,空氣都被點燃,發出“滋滋”的聲響。
姜自清咬緊牙關,拼盡全力揮動凌天古劍,試圖斬碎撲面而來的炎浪。然而,此刻的他傷勢嚴重,靈力匱乏,雖竭盡全力,卻只能勉強抵擋。炎浪不斷沖擊著他的劍氣,最終,他的防御被徹底擊破,炎浪狠狠擊中他的身體。
姜自清悶哼一聲,身體如遭雷擊,整個人向后倒飛出去數丈之遠,重重地摔在地上,揚起一片塵土。他掙扎著想要起身,卻感覺全身劇痛,仿佛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骨頭都在發出痛苦的哀號。
炎風緩步走到姜自清身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臉上滿是嘲諷:“螻蟻就只是螻蟻,即便掙扎,也沒有翻天之地。今日我便讓你知道,與我炎族作對的下場。”說罷,他抬起腳,狠狠踩在姜自清的背上,姜自清口中再次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地面。
寒族眾人見狀,怒目圓睜,紛紛想要沖上去與炎風拼命。寒烈更是雙眼通紅,怒吼道:“炎風,你欺人太甚!有種沖我來!”但雷族和炎族的強者卻站出來,攔住了寒族眾人的去路。
就在炎風準備下狠手,徹底解決姜自清的時候,靈虛子身形一閃,出現在姜自清身前,他眼神冰冷地看著炎風,說道:“炎風,適可而止!你若再動手,休怪我不客氣。”靈虛子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的氣勢,讓炎風不禁心中一凜。
炎風正欲開口反駁,姜自清卻搶先說話了:“靈虛子前輩!沒事兒我還能行,不就是合道境嗎,我要跟他一個境界我殺他如屠狗!”話音剛落,姜自清做出了一個讓眾人不可思議的舉動。他將吞天術運轉到極致,瞬間,以他為中心,周圍的靈氣如被黑洞吸引,瘋狂地朝著他匯聚而來,形成了一個巨大且狂暴的靈氣漩渦。這漩渦旋轉速度極快,發出尖銳的呼嘯聲,仿佛要將周圍的一切都卷入其中。
與此同時,天地間風云變幻。原本湛藍的天空瞬間被烏云密布,漆黑的云層如翻滾的墨浪,層層疊疊地壓下來。狂風呼嘯著席卷整個比武場,飛沙走石,讓人幾乎睜不開眼。姜自清的聲音在狂風中堅定地響起:“我如果被一個合道境就擋住腳步,那我以后就無法堂堂正正地站在大陸中央,讓那個對我有期待的人清楚地看到!合道境!給我破!”
這一刻,眾人終于明白姜自清這是要強行突破。在場的所有人,無論是寒族、雷族還是炎族,都被姜自清這瘋狂且決絕的舉動震驚得說不出話來。
就在這時,寒璃拖著虛弱的身子趕到了比武會場。寒烈一眼就看到了她,趕忙上前攙扶。寒璃看著那個曾救過自己一命的男人,眼中滿是擔憂與期待,嘴唇微微顫抖,小聲說道:“一定要突破!”
炎風看著姜自清,心中涌起強烈的不安。他深知,若姜自清真的突破到合道境,自己必將面臨巨大的麻煩。于是,他咬了咬牙,不顧靈虛子的阻攔,身形如電般朝著姜自清沖去,同時手中凝聚出一團熾熱的炎球,狠狠朝著姜自清砸去,試圖打斷姜自清的突破。
然而,當炎風靠近姜自清時,一股極致的氣息從姜自清身上散發出來。這氣息中蘊含著吞天術的霸道、太始長生體的神秘以及姜自清突破的堅定意志,形成了一道無形卻堅不可摧的屏障,將炎風硬生生地阻擋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