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兩道極速飛馳的身影從遠處而來,宛如流星趕月。一位是寒族族長寒烈,另一位則是寒族大長老寒千。僅僅一瞬,他們便來到了事發之地。
寒千看著自己的兒子寒木這幅慘樣,心頭猛地一緊,眼神中滿是心疼與震驚。“是誰!敢傷我兒子!”寒千怒吼一聲,聲音如同滾滾雷霆,在四周回蕩。他急忙上前,扶起寒木,雙手快速在寒木身上游走,為他輸送靈力療傷?!澳灸?,告訴我是誰傷了你,我定讓他不得好死!”寒千焦急地說道,眼中閃爍著憤怒的火焰。
隨后寒木顫顫巍巍地抬起手,指向姜自清。這時姜自清懷里的寒璃還沒從剛剛的驚險中完全反應過來。寒千順著寒木手指的方向看去,目光落在姜自清身上,怒喝道:“是你這狂妄小兒!真當我寒族無人不成!”說罷,寒千周身靈力如洶涌的浪潮般翻涌,“木木你看著,我幫你報仇!”話音未落,他便猛地一拳轟向姜自清。這一拳,攜帶著金仙境圓滿的恐怖力量,空氣在拳風的肆虐下發出尖銳的呼嘯,仿佛整個空間都要被這一拳撕裂,顯然不是姜自清能輕易抵擋的。
姜自清如臨大敵,全身的靈力瞬間運轉到極致,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一拳所蘊含的致命威脅。寒璃見狀,驚恐地驚呼道:“不要!”
就在這一拳臨近之際,一道身影如鬼魅般閃現,正是靈虛子。他冷哼一聲,玄仙境的恐怖威壓瞬間釋放開來。這股威壓如同無形的山岳,重重地壓向寒千。寒千只感覺一股排山倒海般的力量撲面而來,讓他呼吸一滯,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后倒飛出去。
寒千穩住身形,目光冷冷地看向靈虛子,并未輕舉妄動。隨后,他又將目光轉向寒烈,憤怒地說道:“這就是你找的好女婿!重傷我兒!這筆賬怎么算!此等之人留我寒族必有禍亂!”
姜自清可不會給他面子,當即開口道:“是你兒招惹我在先,囂張跋扈,目中無人,我只是替你教訓教訓他!”
這時寒烈趕忙上前,一臉無奈地說道:“大哥,這只是誤會!自清也是為了寒族著想,此次比武大會迫在眉睫,寒木卻因個人恩怨挑起爭端,自清只是正當防衛?!?
寒千眉頭緊皺,冷哼一聲道:“正當防衛?把我兒子打成這樣,這叫正當防衛?我看他就是不把我寒族放在眼里!”
靈虛子走上前,看著寒千,神色平靜地說道:“寒千長老,此事我也知曉些許,的確是寒木先出手挑釁。姜自清雖說下手重了些,但也是為了自保。如今寒族面臨比武大會的危機,當務之急是團結一致,而不是內部爭斗?!?
寒千看向靈虛子,眼中閃過一絲忌憚。他深知靈虛子的實力,也明白此刻若是繼續糾纏,對寒族并無好處。但兒子被打成這樣,他心中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昂撸袢湛丛陟`虛子道友和族長的面子上,暫且放過他。小子,你給我記住,若再有下次,我定不饒你!”寒千惡狠狠地看向姜自清,咬牙切齒地說道。
姜自清毫不畏懼地與寒千對視,說道:“只要你兒不再無端挑釁,我自然不會與他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