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璃在一旁,聽著姜自清的話,心中既擔憂又感動。她隱隱握緊了拳頭,眼神中透露出一絲堅定。
就在這時,靈虛子說道:“寒道友,你既然救了自清,我就會站在你們寒族這邊。到時候,我可以在一旁震懾,確保比武大會的公平,不讓他們暗中使詐。”
寒烈聽聞,趕忙道謝:“謝靈道友好意,可是這只是飲鴆止渴,只能解決一時之需。比武大會終究還是要靠我族年輕一輩的實力說話,如今這實力差距……”寒烈無奈地搖頭。
姜自清還想再爭取,寒烈打斷他說道:“我理解你的好意,可是你并非寒族之人,這規矩不能破。不然他們就有了直接開戰的理由!”
寒璃這時焦急地開口道:“那怎么辦!我們毫無取勝的機會!難道就眼睜睜看著寒族陷入危機嗎?”
這時,靈虛子看向姜自清,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緩緩說道:“或許還有一個辦法!”
眾人聽聞,眼中皆是一亮,齊聲問道:“什么辦法!”
靈虛子清了清嗓子,說道:“對外解釋自清是寒族的女婿,如此一來,便可名正順地參賽。”
這話一出,寒烈當場楞在原地,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念頭,這辦法雖有些荒誕,但似乎也不失為一個可行之策。
寒璃小臉一紅,她怎么也沒想到靈虛子會提出這樣的辦法,心中既羞澀又有些慌亂。
姜自清也愣住了,片刻后說道:“靈虛子前輩……這未免有些不妥,我沒什么,但是寒璃的名聲……這傳出去對她影響不好。”
這時,寒璃咬了咬牙,堅定地說道:“我愿意!”
寒烈看著女兒,滿臉的不可置信:“璃兒這……”
寒璃看著父親,認真說道:“爹,為了寒族只能這樣,我作為族長的女兒,應當為了寒族挺身而出。而且,這只是權宜之計,相信自清公子也不會介意。”
姜自清看著寒璃那堅定的眼神,心中一陣感動,同時也感受到了肩上沉甸甸的責任。
寒烈長嘆一口氣,他深知女兒的性格,一旦決定的事情很難改變。而且,如今寒族確實沒有更好的辦法,這或許真的是唯一的希望。
“既然如此,此事就這么定了。自清,璃兒,接下來的一個月,你們要抓緊時間修煉,提升實力。這比武大會,關系著寒族的生死存亡,不容有失。”寒烈神色凝重地說道。
姜自清和寒璃對視一眼,同時點頭:“是,寒族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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