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姜自清和老者與強盜激戰正酣時,營地中突然傳出一陣陰森的笑聲:“就憑你們,也想壞我好事?”一個身著黑色長袍,頭戴猙獰面具的魔族強者緩緩走出。
這魔族強者周身散發著強大的魔氣,實力似乎遠在普通強盜之上。姜自清和老者感受到這股強大的壓迫感,臉色變得凝重起來。老者看見這個黑袍人,一眼認出這是魔族分殿長老血月。血月看著老者,先是一驚,隨即咬牙切齒道:“靈虛子!你竟然在上次與我魔殿一戰還沒死!竟然突破了桎梏達到了半步玄仙境!”
靈虛子眼神如電,怒視血月,喝道:“你們這幫道貌岸然之輩都不死,我為何會死!血天呢,快叫他滾出來!”
血月臉上閃過一絲懼意,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冷笑道:“哼,想見我們殿主?你以為你還有機會嗎!”說著,他手中出現一把冒著黑焰的鐮刀,周身魔氣瘋狂涌動,如黑色的怒濤般朝著靈虛子撲去。
靈虛子神色淡然,雙手快速結印,一層晶瑩的藍色靈力護盾瞬間將他和姜自清籠罩其中。魔氣撞擊在護盾上,發出“滋滋”的聲響,卻無法突破分毫。
“就這點本事?”靈虛子冷哼一聲,隨后猛地踏出一步,雙手向前推出,一道磅礴的靈力化作一只巨大的藍色鳳凰,攜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沖向血月。
血月臉色大變,急忙揮舞鐮刀,試圖抵擋。但這鳳凰速度極快,力量驚人,瞬間便將血月的防御撕開,重重地撞擊在他身上。血月如斷了線的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地砸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黑血。
“靈虛子,你別得意!”血月掙扎著站起身來,怨毒地看向靈虛子。
就在這時,一道更為強大的魔氣從營地深處沖天而起,緊接著,一個身影如鬼魅般閃現而來。此人正是魔族分殿殿主血天,他身著黑色蟒袍,面容陰沉,散發著金仙境圓滿的強大氣息。
“靈虛子,好久不見啊。上次讓你僥幸逃脫,這次你可沒那么好運了!”血天森然說道。
靈虛子看著血天,毫無懼色:“血天,今日便是你我做個了斷的時候!”說罷,他再次發動攻擊,一道道靈力光箭如暴雨般射向血天。
血天雙手一揮,一面魔氣盾牌出現在身前,光箭射在盾牌上,紛紛消散。兩人你來我往,戰斗愈發激烈。姜自清趁著兩人交手的間隙,朝著被關押的眾人沖去。
解決掉看守后,姜自清正準備帶著眾人離開,突然,一股讓他靈魂都為之顫抖的恐怖氣息降臨。只見一名身著紫黑色長袍的魔族強者緩緩走來,他身上散發著玄仙境的強大威壓,所過之處,地面都被魔氣腐蝕出一道道裂痕。
“不好,是魔殿的玄仙境強者來支援了!”靈虛子臉色驟變,心中暗叫糟糕。原本他面對血天和血月就需要全力以赴,如今再來一位玄仙境強者,局勢瞬間變得極度危險。
“哈哈,靈虛子,今日看你還如何逃脫!”血天見援兵到來,頓時得意起來。
那玄仙境魔族強者目光冰冷地掃過靈虛子和姜自清等人,淡淡地說:“一起解決了,別耽誤時間。”
靈虛子深知此時情況危急,他低聲對姜自清說:“姜小友,你帶著大家先走,我來拖住他們!”
姜自清卻堅定地搖頭:“前輩,要走一起走,我不能丟下您!”
“沒時間爭論了,你帶著眾人還有一絲生機,不然大家都得死在這里!”靈虛子神色嚴肅,不容置疑。
姜自清咬了咬牙,知道此時不是意氣用事的時候。他迅速帶著被解救的眾人往營地外沖去。
靈虛子獨自面對血天、血月以及那玄仙境強者,壓力如山般巨大。但他眼神堅定,手中靈力光芒綻放,準備拼死一戰。
那玄仙境強者率先發動攻擊,他抬手間,一道紫黑色的魔氣柱朝著靈虛子轟去,速度之快,猶如閃電。靈虛子全力施展出防御神通,一層厚厚的靈力壁壘出現在身前。魔氣柱撞擊在壁壘上,爆發出驚天動地的巨響,靈力壁壘劇烈顫抖,出現了一道道細密的裂痕。
血天和血月也趁機從兩側攻來,各種魔功秘術朝著靈虛子傾瀉而去。靈虛子左支右絀,身上漸漸出現了一些傷口,鮮血染紅了他的衣衫。
而此時,姜自清帶著眾人在逃離的過程中,又遇到了一群趕來支援的魔族嘍啰。姜自清不得不停下腳步,與之展開戰斗。但這些嘍啰源源不斷,似乎怎么殺都殺不完。姜自清心中焦急萬分,一方面擔心靈虛子的安危,另一方面又要保護眾人安全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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