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人真是好大的架子啊!”
“讓我們這么多人等你一個人,你好意思嗎?”
江明陰陽怪氣地諷刺。
張必安不悅道:“蘇兄弟離得遠,來晚點有什么問題嗎?”
江明卻不依不饒道:“離得遠不是遲到的理由,明知道離得遠,不是更應該提前出發(fā)嗎?”
張必安眼睛一瞪。
“誰說蘇兄弟遲到了?”
“咱們約定的今天集合,蘇兄弟不是準時到了嗎?”
“反倒是某些人,明明就住在州城,卻是倒數(shù)第二個到,只比蘇兄弟快了一點點……”
“嘖嘖,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擺架子!”
張必安暗戳戳地諷刺了江明幾句。
不就是陰陽怪氣嗎?
搞得誰不會似的!
論嘴仗,張必安自認沒輸過誰。
江明被張必安說得臉色一沉:“張必安,這小子是你爹嗎?你這么維護他,有什么好處?”
張必安目光一冷:“你再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把你打得跪下來喊爹!”
江明臉色一下子極其難看。
“張必安,你真以為我怕你?”
“不就是戰(zhàn)神榜第一嗎?”
“有種動我一下試試!”
他不敢主動對張必安動手。
但也不怕張必安。
畢竟他可是江家少主。
何況,他的修為早已打到天仙七重,在眾多天驕之中都排在前列。
“你一個天仙四重,就算登山戰(zhàn)神榜第一,又能多厲害?”
“真打起來,誰輸誰贏還不一定呢!”
江明話語中充滿了不服氣。
他覺得是張必安搶了自己的風頭。
畢竟,以前他可是幽州第二天驕,僅次于邊曜。
而現(xiàn)在,張必安的崛起,可謂是出盡了風頭,他怎能不嫉妒?
聽到江明這話,其他人也都看向張必安。
眼中充滿了好奇。
不知道張必安的實力具體如何。
戰(zhàn)神塔第一,只是一個很模糊的概念,只能證明張必安有著恐怖的戰(zhàn)斗天賦。
但真正的戰(zhàn)力,還得經過實戰(zhàn)才能夠論證。
“哈哈,要不你們打一場?”
有人看熱鬧不嫌事大。
慫恿道:“張圣子,你拿了戰(zhàn)神榜第一,不給大家露一手嗎?”
“江少主,你修為比張圣子高這么多,而且還是江家少主,戰(zhàn)力肯定不會比張圣子弱吧?”
其他人也是一臉期待地看著張必安與江明。
江明被慫恿得有些意動。
他原本還有些忌憚張必安,但此刻被慫恿得熱血上頭,真有點忍不住了。
張必安則是淡淡道:“你若敢動手,我張必安奉陪到底!”
聽到這話,江明哪還能忍?
他當即身影一晃,對著張必安一拳砸了過去。
張必安臉上掛著輕松的笑容,右手握成拳頭,迎著江明的拳頭,正面轟出。
“轟!”
巨大的力量,震得江明騰騰地倒退。
張必安則是紋絲不動,笑哈哈道:“怎樣,江少主,好玩嗎?”
爽!
太爽了!
他一直隱藏修為,為的就是這一刻!
江明震驚地望著張必安:“不對,你的修為……”
動手之前,他還能看穿張必安的修為,天仙四重。
可在動手之后,他忽然看不透張必安的修為了,就好像蒙著一層迷霧,十分模糊。
其他人也是驚疑不定:“張圣子的修為……”
邊曜平靜道:“天仙九重。他踏足天仙九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