倆人仰著頭干掉了杯中酒,奶奶的,早知道李原來敬酒,剛才給自己倒杯果汁好了,這滿滿一杯的紅酒,喝的還挺難受。
“對了李哥,孩子名字起了么?”我問道。
“啥?你沒看外面的橫幅?”李原一臉的不可思議!
“不好意思李叔,他這人眼睛不好使!”于明天連忙給我拉坐下了。
“是啊李總,趙哥最近眼神兒有點問題,你別搭理他!”顧唯一在旁邊也跟著起哄。
“眼睛有問題?我可跟你說趙老弟,趕緊看醫(yī)生啊,年紀(jì)輕輕的可別嚴(yán)重了!”說完語重心長的走了。
“我說你倆干嘛啊?你倆才眼睛有問題呢!”我沒好氣的說道。
“我們倆眼睛確定是沒問題,可是你的,可就不一定了,要不然外面橫幅那么大個字,你硬是沒看見寫的啥?”顧唯一說道。
“臭小子,回頭再收拾你!”我瞪了她一眼。
酒過三巡,柳如煙提前撤了,在李原這個問題上,能看出來她嚴(yán)重有很多問號,期間我一直在等著這個女人來問,可這女人就是有耐心,愣是一個字都沒有說,這讓我不得不覺得自己的魅力下降了。
“喂喂,人家都走半天了,你的魂兒該回來了吧?”于明天伸手在我面前晃了晃。
“咳咳,瞎說什么?”
“我瞎沒瞎說某些人自己可是心里清楚,要知道,你家里還有位嬌妻在等你呢,哦不對,是兩個!”于明天悠哉的說道。
“咦?明天,怎么說是兩個呢?怎么還有我不知道的女人?”顧唯一湊過來。
“這個嘛,你不太了解,這個趙衡啊......”
“咳咳。”
我一聲干咳,于明天立馬閉上了嘴,倆人悻悻的躲一邊去了。
宴會結(jié)束,臨出門的時候我向后面望了望,恭祝李原之子李云龍滿月快樂!
撲哧!!我差點沒噴出來,李云龍?真虧他想的出來?莫非這李云龍是穿越過來的?我笑著搖搖頭開車走了。
暈暈乎乎,暈暈乎乎,明知道酒駕不好,可也沒有找代駕的習(xí)慣,好在晚上交警都下班了,只要我穩(wěn)妥的開,不出什么事故,應(yīng)該是沒問題的。
要么說喝酒不開車,開車不喝酒呢,幾杯紅酒下肚,腦袋就嗡嗡的,連帶著,反應(yīng)也慢了,為了安全起見,我車速放低到三十邁,這讓后面很多車都不滿,一個個在后面滴滴著,實在忍不過的,就超車過去了,口中還罵罵咧咧的。
我管你罵什么呢,總之我安全第一。
車子行駛了一會兒,轉(zhuǎn)到另一個路口的時候,我身后跟著的是一輛紅色的法拉利,開車的還是個男人,還真騷包。
心里這么想著,腳上也沒快到哪去,一直保持三十邁。
后面的法拉利可不干了,一直滴滴滴滴不停的按著喇叭,過往的車輛無不回頭看的。
“我說大哥你著急你就先走唄,又沒有人攔著你!”我嘴里嘀咕著,依舊保持著速度。
后面有些車耗不過了,一個個都超車走了,這法拉利倒是好,跟我死磕到底了,一直在我后面按著喇叭,順著倒車鏡望過去,小年輕嘴里還罵罵咧咧的罵著什么。
“愛罵啥罵啥,老子就這速度,咋地?氣死你!”我嘴里念叨著。
其實要是沒喝酒的話,我不能這樣,酒精麻痹的整個人都反應(yīng)的慢了,所以面對著后面車的滴滴聲,我不但沒覺得煩,反而覺得挺好聽的,就當(dāng)做是給我伴奏了,心里這么想著。
后面的車見我沒反應(yīng),一個加速超到了我的前面,然后突然腳踩剎車停了下來。
本來平時我是能躲過去的,或者及時剎車,可是現(xiàn)在究竟的作用下,我居然有點興奮,不僅沒有踩剎車,而且手松開了方向盤,直勾勾的奔著前面法拉利的屁股就撞了過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