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你發現了,哈哈。”我不好意思說道。
“下不為例,杰森教授已經警告過你一次了,下回挨罵我可不管你了。”米琪從推車上取下藥瓶,熟練的把各種粉末狀的藥品混在一起然后變成液體抽到注射器里。
已經習以為常的我,連忙脫下外褲,把一半屁股漏在外面,縱是已經習慣了,可是每次人家小姑娘給我打針的時候,我都有點臉紅。
“趙,你臉色怎么紅了?發燒了是嗎?”米琪問道。
“沒有沒有,可能有一些熱,嘶~~”液體順著注射器流入到我的身體里,冰冰涼的。
“趙,杰森教授說你各項指標已經達標了,下周就要手術了。”
“這個我已經知道了,這么長時間謝謝你們的照顧了。”我由衷的說道。
“不要說謝謝,這是我們應該做的,趙,你的手術很危險,你沒有家人在這里嗎?”米琪只見過薇薇安來看過我,知道了她并不是我的家人或者女朋友。
“太遠了,我不想通知他們。”
提到家人,我心里有些難過,還有一個星期了,也不知道自己手術怎么樣子。這期間雖說有給家人朋友打過電話,不過關于病情的事情我是一個字都沒有透露,真要是手術失敗了,看來我真就要長眠于此了。
夏橋一直都沒有消息,到了國外雖說我換了電話,如果她想找我的話通過薇薇安也能找到我,看樣子是真的傷心了。
我一點也不怪她,今天的一切都是我自己的選擇,我慶幸的是,夏橋沒有在我身邊,不用經歷我的生離死別,也就不會難過了。
晚上護士按照慣例檢查完病房后,我像往常一樣偷偷的跑了出去。
當然了,咱是去喝酒去了。
這么長時間,離開酒日子該怎么度過,雖然說醫生嚴令禁止我喝酒,不過也阻擋不了我的腳步,畢竟,如果生命只剩下為數不多的時間了,那么戒酒的話還有什么意義。
我有種破罐子破摔的樣子,沒晚都沉浸在酒精與音樂之中,當然了,還有美女。
“嗨,趙,你來了!”一個金發碧眼的女人把我領到舞池中,我跟隨者音樂擺動著身軀。
也許那一天,我在這歡樂中死掉了,也未嘗不是件好事吧。
同一時間,華夏境內。
夏橋開車在財經大學門口已經堵了將近一個小時了,也許對方不會出來了吧,妹妹夏琪說過她這個時間會出來購物的,可是看時間已經過了很久了,也許今天不會出來了。
夏橋不知道自己為何會出現在這里,為何要見那個讓自己難堪的女孩,可是冥冥之中有一個聲音告訴自己,去吧,去了你就知道事情的真相了。
事情會有什么真相?無非是自己安慰自己罷了,非要給那個人的絕情找一個理由,自己真是傻。
正要放棄的時候,那個俏麗的身影從校門口走了出來,旁邊跟著的還有另外一個女生。
夏橋趕緊從車里走出來,到了那人面前攔住她。
“我找點有點事情,能給我一點時間么,我們那邊的咖啡館坐一會兒。”
楚語彤看著面前的夏橋笑了,然后轉過頭對著身邊的女生說:“你先自己去逛吧,我等一會兒去找你。”
然后兩個人來到了街對面的咖啡館,各自點了喝的東西,誰都沒有說話。
兩個人互相打量了很久,各懷心思的樣子。
過了好久,楚語彤先是打破了沉默:“我知道,你一定會來找我的。”
“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