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見了夏橋,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回去的班機是中午的,在機場簡單吃了頓午飯,隨著安檢過后,我朝著后面望了望,終究,我還是辜負了夏橋。
我大步向前,頭也不回的走了。
到了h市的時候,天上正下著毛毛細雨,仿佛是我現(xiàn)在的心情一樣,非常的沉重。
家里已經(jīng)幾個月沒有人氣兒了,家具上都落上了一層灰塵,我廢了好大的力氣才把一樓二樓打掃一遍,完畢之后我坐在沙發(fā)上休息。
同一時間,夏橋家中。
夏橋看著留在茶幾上的紙條,淚水止不住的流了下來。
夏橋:當(dāng)你看到這張紙條的時候,我已經(jīng)走了,原諒我的不辭而別,我真的沒有勇氣跟你當(dāng)面告別,不想說抱歉的話,可還是想跟你說一聲對不起,我不是你合適的那個人,忘了我吧。還有,公司副董的職務(wù),如果你心里不舒服的話,就解除了吧。
珍重,趙衡留。
讀到最后,夏橋已經(jīng)滿臉淚水,為什么?為什么你要這么對我?
“明天,我回來了,一起出來吃個飯?”晚上我給于明天打了個電話。
“靠,你小子終于舍得回來了,行,你在哪呢?我接你去。”
“來我家吧,我想吃學(xué)校門口那家大排檔了。”
晚上八點,我倆開車來到了學(xué)校門口的那家大排檔,還是那個老板,這么多年了依舊沒換。
“呦,是你倆啊,可好久沒來了!”老板還記得我倆。
“大哥你還記得我倆呢啊!”我笑道。
“不記得誰也得記得你倆啊,畢業(yè)這么多年了,還偶爾回來吃一頓,看來我這挺受歡迎的。”
“哈哈,給我來十個肉串十個板筋十串腰子,再給我弄兩盤花生果拍黃瓜什么的,啤酒要勇闖天涯,上就行了,今天我哥倆兒不醉不歸。”我手一揮,老板就去準(zhǔn)備去了。
“我說衡子,我可是開車來的,再一個,我家小彤不讓我喝太多酒。”于明天面露難色,不過很自然的把酒給倒上了。
“墨跡什么,車開不了找個代駕不就得了,還小彤不讓你喝,你倒是別倒酒啊,鄙視你!”
被我拆穿的于明天嘿嘿一笑,露出那兩排牙齒,“嘿嘿,還是你懂我,來,走一個!”
兩杯酒下肚,于明天就看出問題來了,“不對!”
“什么不對?”我扔嘴里一個花生豆。
“你小子不對,怎么感覺你今天怪怪的?”
“什么怪怪的?”
“不好說,這種感覺,跟幾年前你要去非洲的時候一個樣,我靠,你小子不會又要跑吧?”于明天驚訝的叫道。
“你小點聲,人家隔壁桌看你跟看怪物似的!”
于明天看了看旁邊,“騷瑞,騷瑞,一時激動!”
“不過呢,我確實要出趟遠門,不過不是非洲,是去美國。”我想了想,還是把事情跟他說了。
“干嘛去?出差啊還是旅游?啥時候回來?”一聽我不是去那非洲,于明天倒是松了一口氣。
“什么時候回來可說不好,也許,永遠都回不來了呢。”我喝了杯酒,有些傷感的說道。
“什么意思?咋地,還打算在那邊定居了?也沒有個認識人,干嘛去那?哎,不對,薇薇安那妮子在那呢,你該不會找她去了吧,我靠,人家可是結(jié)婚了啊,衡子,你可別想不開當(dāng)男小三破壞人家家庭啊!”于明天一臉吃驚。
“去你大爺?shù)模悴拍行∪兀沂悄菢拥娜嗣矗俊蔽覜]好氣的瞪了他一眼。
“不是啊?那我就放心了,不過,那你去那干嘛啊?”
“唉,其實,跟你實話說了吧,我這次去,是去治病的。”我嘆了一聲。
“你?治病?撲哧~~你該不會告訴我,你得了什么不治之癥吧?又或者是心理上得了什么抑郁癥之類的吧?哈哈,你可別逗我了!”于明天笑的前仰后合。
“我說的是真的!”我一臉無奈的看著他,怎么我說真話,他反倒不相信了呢。
“你可別逗我了哥們兒,要說你得了什么病,打死我都不信,你該不會和夏橋分手了吧?嗯,看你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很像,你要是去療傷的話,哥們兒我還能理解。”于明天咂咂嘴。
“明天,我是認真的,檢查結(jié)果在這,你自己看!”
早就猜到于明天不相信,我把診斷是摔倒他面前。.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