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么?”我尷尬的看著夏橋。
“哈哈,你這唱的什么歌啊,怎么這么逗啊,什么你到處采蜂蜜,我就掐死你啊,歌詞好逗!”夏橋忍不住又笑了起來。
“是啊,這個歌詞就是很逗的那種,不是你說要聽歡快的嘛,還笑我!”我假裝生氣的樣子。
“好啦,不笑你就是了,不過以后你要是惹我不開心的時候,得給我唱這個歌!”
“好吧。”我真是自己給自己找事呢。
聊了一會兒天我倆就回房間休息了,晚飯還要很晚才開始呢。
有了之前的經歷,我倆倒也很規矩,再也沒想著做些什么事情了。
這覺睡的挺香,一覺睡到晚上五點多,天都有些黑了我才醒,回過頭看夏橋睡的正香,反正晚飯要八點才開始,讓她再睡一會兒吧。
我躡手躡腳的走下床出了房門。
最近的煙越來越勤了,可能跟我的病有關系,雖然說吸煙并不能緩解一些疼痛,確實能轉移一些注意力,可以分散一下我的精神。
這不,在庭院后面吸煙的時候,我碰見了同是來吸煙的夏仲文。
“來抽煙啊趙老弟。”夏仲文笑著跟我打招呼。
“是啊大哥,總覺得在房間里抽煙不好,這不就到外面來了么。”我笑笑。
“爺爺身體不好戒煙很多年了,所以我們都不當著他的面抽煙,怕他眼饞,哈哈。”夏仲文笑道。
我笑笑,并沒有繼續接話。
“趙老弟,我二弟說話不好聽,你別往心里去,他也不是針對你的。”夏仲文想了想解釋道。
“我知道,我是不在乎這些,別人說什么都無所謂,又傷不著我一毫,不過橋橋那邊,我不希望她太難過。”
“我又何嘗不是,我倆雖說不是一個父母生的,可也是堂兄妹,感情自然跟外人不一樣,仲武他就是太鉆牛角尖了,這么多年不被爺爺重視,多少有點怨,不過他本質不是壞的。”
“相信如此吧,希望他不會對橋橋做什么,否則他不會過的很好的。”
可能是我的態度比較強硬,夏仲文也沒再說什么,抽完煙后兩人各自散了。
晚飯還有一點時間,我倒是不想急著回去,畢竟跟夏家的人都不太熟,萬一一不小心又惹到誰就不好了,所以在院子里閑逛。
走到一個儲物間前,里面的聲音吸引到了我,要是沒聽錯的話,是一個女人的哭聲。
這么晚了,誰會躲在儲物間里哭啊?怪嚇人的。
本想著趕緊離開的,可經過門口透著玻璃看向里面時,我又愣住了。
這不是夏依依么?這么晚她躲這干嘛?哭的還挺傷心的,莫非是為了她那個死鬼前夫?
我小心的往里望去,果然,在她手邊放著我之前彈過的那個木吉他,看來是真猜對了,這個女人確實是為了她死去的前夫。
看來,無論一個人品行怎樣,又或者是不是傷過她的心,到死后,還是有一點回憶讓對方思念的。
只見夏依依哭泣了一會兒,擦干了眼淚站了起來。
本以為她要出來,我尷尬的退了兩步,想著被她撞見我該說什么,可是等了一會兒也不見她出來,我好奇的看向里面,只見她在里面尋找著什么。
這女人,該不會是思念過度,想著要自殺吧?像她這種拎不清又想不開的女人,很容易的。
我提高了警惕,一臉緊張的看著里面,只見她轉了一圈,回來時候手里還拿著一個大錘。
難道她想用大錘把自己活生生砸死?我靠,那這個女人也太變態了吧,這么血腥的事情都能干出來?
不過下一秒,我則是明白了這個大錘的用處,原來她是想砸了那把吉他。
這個敗家老娘們,那吉他不是花錢來的啊?砸了怪可惜的啊。
我心里糾結著,希望這女人看在過去的回憶上,放過這把吉他吧。
只見夏依依閉上眼,像是下定決心似的舉起了錘子。
“不要!”我下意識的喊了出來,然后我就后悔了,連忙躲在門后。
“誰在那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