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趙哥辦事哪能說辛苦啊,對了,東西在這呢?!苯鹈珒禾统鲆粋€透明袋子,里面裝的正是一部手機,“趙哥您別笑啊,我這是電影看多了,怕自己指紋在上面,所以偷的時候也是戴著手套的,我保證這上面只有胡奇一個人的指紋?!?
“真是太機智了,我怎么沒有想到,這樣胡奇真就百口莫辯了?!蹦銊e說,金毛兒這小子還挺機靈,看來找他是找對了。
離開咖啡館,我又急忙的趕往刑警隊,結果沒見到嚴隊長,說是出任務去了,我則是坐在辦公室等他。
“趙衡,你來啦?”洛寧推開門,一臉不懷好意的笑著。
“怎么感覺我像是個待宰的羔羊呢?”我假裝害怕的樣子。
“哎呀,人家哪有這么嚇人嘛!”洛寧湊到跟前。
“別別,你好好說話行不行,你越這樣我越害怕。”
“真是的,老娘尋思跟你溫柔一點還不行,真是找虐!”洛寧又恢復了平常的口氣。
“嗯,這才是我認識的那個洛寧,找我干嘛?我在這等嚴隊呢?!?
“我知道你等我們隊長呢,聽說你有證據(jù)要給他?先給我看看唄?”
“少來,嚴隊不讓你碰這案子?!蔽野琢怂谎?。
“哎呀,你看我閑著也是閑著,幫著破案不好嗎?嚴隊現(xiàn)在這么忙,又親自出去帶隊,哪有空管你這些???你說是吧?”
“你說的也對,不過,嚴隊交代了,不許跟你透露案情,我也無能為力。”我抱著肩膀一副愛莫能助的樣子。
“啊呀呀,真是氣死我了,自從我去外省辦案回來之后,嚴隊就把我調到后勤,一個任務也不讓我跟,我都快憋死了,我可是刑警啊,天天弄那些破檔案有什么意思!”洛寧氣呼呼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
“現(xiàn)在不是特殊時期么,嚴隊怕你拋頭露面的危險,再說豹哥那件事上,你又沒有明確的表個態(tài),不是知道了豹哥沒有參加販毒么,怎么還揪著這件事不放?”
“他是沒參與,不過他大宏幫的二當家的的確確有參與,我這不是也想調差清楚一點嘛!”洛寧撅著個嘴。
“你啊,還是消停一點吧,否則你爸又給你調交通隊去!”
“我現(xiàn)在覺得,在交通隊也比現(xiàn)在強,至少我能在大街上抓壞人啊,不用像現(xiàn)在天天坐辦公室都快發(fā)霉了?!?
“嚴隊受傷了,快來人啊!”外面起了騷動,聽喊叫聲,好像是嚴隊受傷了,我和洛寧趕緊出去看。
之間嚴隊左手手臂一直在流血,都滴到地上了。
“媽的,那個該死的搶劫犯,居然從背后偷襲老子!”嚴隊嘴里罵罵咧咧的,任由醫(yī)療組包扎傷口。
“嚴隊,出了什么事了?”洛寧問道,我也是一臉擔憂的神色。
“一點小傷而已,沒什么大礙,不要這么看著我,好像老子要死了似的?!眹狸牄]好氣的罵道。
“能罵人,看來傷的不是很嚴重!”我笑道。
“你小子來了,東西拿來了么?”
“嗯,在我手里。”
“行,辦公室等我,我包扎玩就過去,奶奶的,傷口還挺深,嘶......”
“嚴隊,你這傷口需要縫針啊!”
“縫你個腿,包上就行了!”
進了辦公室,還能聽見嚴隊在外面罵著,這個大嗓門!.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