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我腦袋飛快的旋轉著,思考著應對的方法。
“你似乎是不想告訴我呢,是么?”豹哥雖然在笑著,可是總覺得他笑里藏刀。
“我哪能啊,只不過最近我也沒見到洛寧,也不知道她的消息?!蔽夷罅艘话押埂?
“是么?這幾天你沒少往刑警隊跑,沒打聽一下洛寧的消息?”
我暈,看來這個豹哥在刑警隊周圍布滿了眼線啊,看來自己的一舉一動也都順便被監(jiān)視了。
“這個確實,最近我公司不是出了點事嘛,就為了這件事我經(jīng)常出入警局,我倒是問了嚴隊,聽說好像洛寧是被她爸看管起來了吧,怕她出去惹事?!蔽蚁肓艘粋€萬全之策。
“真是這樣么?”豹哥一臉狐疑。
“真的,真的,不信你可以去打聽打聽,最近洛寧確實沒出現(xiàn)過?!蔽翌^上開始冒虛汗。
豹哥眼珠子轉了半天,“諒你小子也不敢跟我撒謊,看來這個女人倒是學聰明了,知道不跟我作對了,下回你要看見她替我轉告她一聲,繼續(xù)跟我作對下去沒有好處,放聰明點?!?
“我知道了,看見她的話一定轉告。”
我起身告辭了,真是一刻也不想在這里待著,面對著一個黑社會的老大,還真是有點拘謹。
我走之后,酒吧里面。
“你干嘛嚇唬他?”齊雅萱不悅的說道。
剛剛還威嚴神氣的豹哥,此時站在女人的身后,輕輕的揉著對方的肩膀,“我哪有嚇唬他啊,只不過是給那小妮子一點警告罷了。”
“哼哼,警告?你忘了咱倆當初的約定了?我能回到你身邊,一半是因為小寧,你要是再敢傷害她,你就再等我十年吧!”
“哎呀小萱,你看你說的,我派出去的人也只不過是為了找到洛寧,跟你坦白這件事嘛,你也知道,毒品那方便,我們大宏幫是不會去沾的,肯定是老二他們從中玩什么貓膩,我早就想查一下了,洛寧配合來個里應外合也是件好事?!?
“哼哼,這還差不多,不過剛才趙衡說的這個黃文稷,這人你真不知道在哪?”
“我說姑奶奶,我要是知道的話,能不告訴他么,不過這小子也挺麻煩的,惹了黃文稷這人,可真不是一件樂觀的事?!?
“這么嚴重?”
“可不是么,老雞這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那你可得幫著他點,別到時候吃虧了?!?
“你這么關心那個臭小子干嘛?莫非?”
“莫非你個大頭鬼,我這輩子就毀在你手里了,哼!”
“哎別走啊,你等等我!”
這邊,我從酒吧出來,心情更加的沉重了,如豹哥所,這個黃文稷還真不是一般好惹的人,目前我的實力還不能與之抗衡,暫時還是等著警方那邊的消息吧。
回到家,果然,夏橋坐在沙發(fā)上等著我呢,見我回去后松了口氣。
“我說十點之前回來,就肯定會回來的,這回可以放心去睡覺了吧!”我笑道。
“誰擔心你啊,切。對了,明天幫你預約了醫(yī)生,早點起來我陪你去醫(yī)院?!?
“去醫(yī)院?”
“你不總頭疼么,去醫(yī)院看看吧,反正現(xiàn)在也沒什么事,也不用去公司了?!?
“哦,那你明天叫我吧?!?
一提到公司,我心情就郁悶,干脆回房間睡覺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被夏橋叫起來了,哦對了,還要去醫(yī)院。
一道醫(yī)院,嗬家伙,這排號的人不少啊,各科專家門前都排著長隊,就連普通醫(yī)師門口,人也不少,看來,醫(yī)院是個永遠都沒有淡季的行業(yè)。
也不知道夏橋找誰托的關系,不用排號,直接掛上了專家的號。
“什么癥狀?”大夫是個女的,語氣有點冰冰的,就像是誰欠她似的,不過我到也沒在意,醫(yī)生一天見的患者不計其數(shù),不可能對每個人都笑臉相迎,否則一天下來嘴都笑歪了。
“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