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怎么說的,都是朋友,再說了,不還有于明天那層關(guān)系呢么?!?
“那她怎么不給于明天打電話偏偏打給了你,按理說,于明天跟她更熟一些啊?!?
“不是,你到底什么意思啊?我怎么沒聽明白?”這個夏橋,一大早上怎么這么怪?
“我就問問而已,怎么不行???”夏橋抱著肩膀一副你能把我怎樣的表情。
“行行,你是大老板,你說什么都行。”
“這還差不多。”
下午,派去未來航空送合同的人回來了,一臉興奮的樣子,看來葉婉清還是簽字了。
“你說這個葉晚清到底是怎么想的?”夏橋看著合同上葉晚清三個大字,不解的問道。
“怎么?簽了字還不好?給你折扣多一點還不好?”
“倒不是不好,只不過,為什么啊,你到底找她說了什么啊?”
“沒說什么啊,我就把事情一說,告訴她愛合作就合作,不合作我就找別人了,就這樣。”
“少吹牛了,信你才怪,一天嘴上沒個正經(jīng)?!?
見我不說,夏橋也沒興趣繼續(xù)問下去,轉(zhuǎn)頭走了。
坐在椅子上,看著那份合同,我若有所思。
臨下班前,胡奇打來電話,提醒我別忘記晚上的飯局,呵呵,我怎么會忘呢。
開著車前往了胡奇所說的醉仙樓,上到了二樓三個八房間。
一進(jìn)門,嗬家伙,胡奇沒少帶人啊,加上他一共有五個男人,看來是有備而來啊。
“哎呀,趙老弟來了,快坐快坐!”胡奇一臉假惺惺的樣子,看我的模樣,就像是看一個待宰的羔羊似的。
呵呵,想人多欺負(fù)人少灌多老子?也不看看我趙衡是誰。一想到胡奇仗著人多把夏橋灌醉,我心里就恨的牙癢癢。
“哎呀,胡總真是客氣,帶了這么多人陪我喝酒,真是給我面子??!”既然你裝模作樣,那我也得配合啊。
胡奇看我這么上道,心里樂開了花了,臭小子,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老子這口氣終于可以出了,這么多人,今天不把你喝死在這,老子就不姓胡!
“那必須的啊,請趙老弟喝酒,怎么也得大點的排場??!”
奶奶的,就讓你先蹦跶一會兒吧,看到最后是誰哭!
“這么多菜,怎么沒上酒呢?”我很上道的說道。
胡奇見我主動要酒,心中大喜,“也不知道趙老弟喜歡喝什么酒,這不,等你來再點嘛?!?
胡奇想營造一副一切我隨意的表象,好讓我放松警惕,呵呵,要不是我太了解胡奇這人,沒準(zhǔn)還真給他騙了呢。
“男人嘛,喝酒就要喝白酒,什么紅酒洋酒啤酒,喝起來跟喝水似的,沒勁兒,先來幾瓶茅臺吧!”我大不慚的說道。
胡奇見狀心道,你個小癟三,還特么知道喝茅臺呢,也不看看你那身份,不過今天為了整你,你想喝什么我都滿足你,“哈哈,趙老弟就是爽快,服務(wù)員,給我們上幾瓶茅臺,一人一瓶,先上著,不夠再要!”
服務(wù)員見這架勢嚇了一跳,這幫人是要喝死的節(jié)奏啊,不過也沒說什么,這年頭,什么怪人都有,管他喝不喝死呢,這賣出一瓶茅臺提成可不少呢。
啪啪啪,六瓶茅臺擺上桌子,對面幾個男人都看傻眼了,要不是知道我就一個人,估計當(dāng)場就撤了吧,
“來來,趙老弟,我先給你滿上,咱倆喝一杯!”胡奇給我倒上酒,心里都樂開了花了,我們一人一杯跟你喝,一會兒就喝的你找不到北,讓你在跟我裝!
胡奇找來這四個人,都是自己的手下,平時多少也能喝點,雖說不是特別能喝,可勝在人多啊,加上他五個對一個,怎么說也是自己這一方勝算比較大!
“等一下!”我立馬擺擺手,笑話,傻子才跟你一對一的喝呢,你們?nèi)诉@么多,一個來回下來我非得趴桌子底下不可。
“怎么?趙老弟想反悔?我這酒可都倒上了?!焙嬉娢页鲎柚?,有些不悅。.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