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我這腿傷的挺嚴(yán)重的,我也不多要,你就給五萬吧。”男生獅子大開口。
“五萬?你這是金腿?”不是我嫌多,只不過這有有點太離譜了,就算是骨折,去醫(yī)院手術(shù)加上醫(yī)藥費恢復(fù),有一萬塊錢也是夠了的,這人居然管我要五萬,莫非我是遇見碰瓷的了?
仔細(xì)想想確實有這個可能,我的車速不快,尤其是在人流擁擠的大學(xué)城附近,車速頂多算是比行人快那么一點,剛剛撞到這人的時候,車子可是發(fā)出了很大一聲響聲,這就有點不合邏輯了。
“我不管,反正我這條腿是你撞傷的,看你開車迷迷糊糊的,肯定是喝酒了,仔細(xì)一聞你身上還有酒味,哦?你這是酒駕,你要是不賠錢那我就報警了。”男生威脅道。
我酒駕?不過這么說也合乎常理,我昨夜宿醉,又是住在葉婉清家里的,所以沒有換衣服,身上有酒味的話也不足為奇,再加上酒后后遺癥我整個人也萎靡不振的,加上頭疼,更加顯得整個人都沒有精神,怪不得他懷疑我酒駕呢。
不過他這么說,也是間接的暴露了他自己,我現(xiàn)在確定無疑他就是碰瓷的了。
沒想到這種只能在電視上看到的騙人手段,我自己居然遇見了。
“既然你說報警的話,那就報警吧,交給警察處理的話還比較簡單。”我假裝掏手機。
“等等,你先別報警,咱倆私了就行,你看你喝酒了叫警察來了你也沒有好處。”男生攔住了我的動作。
他一這么說,我心里就更加有低了,他確實是碰瓷的。
我微笑著蹲了下來,“這么說你確實是挺為我著想的,不過呢,我覺得對你有點不太好,咱們報警處理的話,也許對你的賠償還能多一點呢。”
“你看我是個學(xué)生,誰讓咱心腸好呢,多的錢我也不管你要,就五萬塊就行,病我自己去看。”男生話軟了下來。
“我覺得這樣不好,你說這萬一日后,你這個腿有什么后遺癥的話,你上哪說理去啊,萬一這條腿廢了呢,你又找不到我人該怎么辦?”
“這......你說的也有道理,那你再多賠一點吧。”
我暈,這小子沒明白我的意思啊,還以為我想要多賠一點呢。還是大學(xué)生呢,理解能力怎么這么差呢。
這個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腰間鼓鼓囊囊的,好像揣著什么似的,看形狀,是個長方形的,莫非是個榔頭什么的?
我再回頭看我的車,前面保險杠的位置,深深的進(jìn)去了一個坑。
“我說,你這小子的腿挺厲害啊,我車的保險杠都讓你撞出一個坑來。”我諷刺道。
“還不是你撞的我,我腿現(xiàn)在都折了,我說你這人怎么這么多廢話,趕緊給錢,然后我好去醫(yī)院。”男生顯得有點不耐煩了。
“別著急啊,嘖嘖你看我這車,這個坑,形狀怎么這么古怪,中間的位置好像是個四方形,你說這是怎么回事呢?”我轉(zhuǎn)過頭來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這我哪知道,興許是個巧合呢,總之你趕緊賠錢,我這腿都快要疼死了。”說著捂著右腿齜牙咧嘴的。
“我來看看。”我假裝上前查看腿的傷勢,趁他不注意突然出手,從他腰間掏出那個東西,果然是個榔頭。
“我說,你這榔頭拿來干什么的?”我質(zhì)問道。
男生看我把榔頭拿出來,表情有些慌亂,“你管我干什么的,我宿舍椅子腿有些松了,我拿它訂一訂不行啊?你趕快還給我。”
“這么巧啊,不過我怎么看這個榔頭的形狀,跟我車被撞的痕跡有點像呢,仔細(xì)看看,這上面好像還有一點殘留的白油漆,該不會你砸了我的車吧?”
“你胡說,這怎么可能呢,也許是撞車的時候,不小心碰到的吧,這都是巧合,你不要狡辯了,趕緊賠錢給我,我告訴你,大學(xué)城這邊我可是有人的,彪哥你知道吧,那是我兄弟,你要是不賠錢的話,絕對吃不了兜著走。”男生兇狠的說道。
這么看來,還真是遇到碰瓷的了,還是個有背景的碰瓷的。
不知道他口中說的這個彪哥,是何許人也?
“這么說,我今天要是不賠錢的話,是走不了了?”
“撞人賠錢,天經(jīng)地義的,你別想抵賴,這旁邊可都是人證,趕緊賠錢。”
這個時候,附近的學(xué)生們也都議論紛紛。
“別相信他,他是碰瓷的,我都看見了。”
這個時候從人群中傳來一個女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