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我變來到了市中心醫院,打聽了重癥的位置我就上去了,剛出電梯,就被那場面震住了,整個走廊里面全都是各個報社的記者,都在等著采訪這個馮長貴。
這個場面,有點棘手啊。
“這位兄弟你來的有點晚啊,哪家報社的?”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跟我搭話,看來是把我當做記者了。
“哦路上有點堵車,這里面什么情況啊?”
“哎,這人剛醒,不過醫生攔著不讓進去,這不我們都等著呢么。”男人說道。
“這么大的事,各大報社都等著一手采訪呢,不過看這架勢,今天應該沒戲了。”
這么多人堵著,也不是回事兒啊,見不到人不說,關鍵是這幫記者比較煩人啊,得想個辦法。
這時候電話響了,是夏橋打來的,對啊,我頓時有主意了。
“在哪呢趙衡?”電話那頭夏橋說道。
“哦小王啊,你上次跟明星吸毒那條線怎么樣了?”
“什么?趙衡你說什么呢?”夏橋有些蒙。
“你說什么?xx他現在就在這個醫院?”我故意語氣很大聲,果然,一幫記者開始關注我這邊了。
“好好,我知道了,肯定第一手采訪。”
掛了電話,一幫人眼神殺氣騰騰的,想要把我吃掉一般。
“哥們兒,有什么好新聞,透露一下子被?”剛才跟我打岔那男人說道。
“沒有沒有,你聽錯了,內個,突然有點尿急,我先去趟洗手間。”我欲擒故縱,假裝接著尿道離開這,果然,在我下樓不久,一幫記者跟上來了。
兜兜轉轉一圈,終于把這幫討厭的記者甩開了,果然我折返回去之后,門口已經沒有礙事的人了。
“大夫你好,我是航空公司負責人,負責賠償這一塊的,麻煩你方便一下。”
馮長貴住院這么久,醫藥費也一直欠著,好不容易盼來了公司來談賠償,醫院樂不得的呢,很快就安排我倆見面了。
病床上的馮長貴已經恢復了意識,只不過腰部一下還動不了,醫生判斷沒錯的話,這人下輩子基本上甭想走路了,想想這一家人的情況,我多少有些心里難受。
“你好,我是航空公司代表,來跟你談一下賠償金的問題。”
“有什么好談的,你們提出的條件我不能接受。”馮長貴可能聽說家里被人威脅的情況了。
“是這樣的,之前我們某些員工確實在執行上比較欠缺,我們公司表示對你的醫藥費全額賠償,而且你之后的治療費用以及今后的營養費,全部做出補償,占用的土地按照以前的標準增加百分之十,你看怎么樣?”
“占用我們的土地,以后我們拿什么生活,錢總有花完的一天,沒有生活來源,我女孩今年剛考上大學,你讓我們一家人怎么辦?”馮長貴說道。
“其實我們開出的條件,相比別家已經很豐厚了,除了治療費用,光是房子土地加起來也五十多萬,你們拿著這錢,在城里買套小房子,剩下的錢也可以做點小買賣,還有,公司這邊,決定資助你女兒大學的一切費用,知道畢業為止。”
“什么?你說你們愿意供我女兒上學?”馮長貴激動的想要坐起來,可是一點勁兒都沒有。
“馮大哥,你別亂動,我說的是真的,不信你現在就給我個卡號,我讓公司這邊立馬轉賬。”
“其實,其實我是摔到菜窖里的,也不全都怪你們那工作人員,這個情況,你們還要賠嗎?。”馮長貴嘆息道。
沒想到這個時候,馮長貴居然能說出實情。
“來之前我已經了解了事情的情況,不管怎樣,我們都有責任對你負責,你現在的情況,之后想要站起來是不可能了,我也感到挺遺憾的。”家里的唯一勞動力就這么倒下了,放在誰家也都是一個打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