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體驗這種田園生活的秦蕭然很是興奮,吃飯的時候不停的跟我說著早上的趣事,說什么第一次是被大公雞叫醒的,以前只是在書上才看見過這種情況沒想到自己居然體驗了一次,聽的大叔大媽直在旁邊樂。
吃過飯我連忙把秦蕭然拉出去了,再這么下去估計我倆就被大叔大媽當成猴兒看了。
沿途欣賞了鄉下特有的風景,一片片綠油油的莊稼,也不知道種的都是什么,像我這種能勉強分清楚五谷的人實在是猜不出它們前身是長的什么樣子。
小溪里有幾個孩童在下水摸魚,我們兩個就坐在岸邊看著熱鬧。
“趙衡。”
“嗯?怎么了?”
“要不咱們在鄉下買個房子,從此過上你耕我織的生活怎么樣?然后生幾個小孩,看著他們一點點長大。”秦蕭然看著遠處的孩童感慨的說道。
“這樣的生活你過一天兩天還比較新鮮,可是時間久了就會覺得沒意思了。”我實話說道。
其實,秦蕭然的這種心情,我以前何嘗不是沒有想過。在遠離城市喧囂的鄉下,買一個小房子,有一個小院子,院子里面種著花花草草,養一條看家狗,和我心愛的人住在房子里,每天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最好還有兩個孩子,一男一女就完美了。
可是,讓我無數次這么幻想的人,不是秦蕭然。
看著遠處的河水,我居然有種悲涼的感覺。
“你怎么了?怎么眼神突然這么傷感?我就說說而已嘛你干嘛感觸這么深?不能在這住,大不了以后咱們多來玩玩總可以了嘛。”秦蕭然不知道我心里所想的是什么,只是一味的安慰著我。
不知為何,看著眼前的秦蕭然,我突然就不想隱瞞了,我想告訴她我心里的想法,告訴她我心里不愛她,告訴她我沒辦法忘記過去,忘記葉婉清。
“蕭然,我......”我鼓著勇氣。
“怎么了?怎么你這么奇怪?”秦蕭然有些不解。
正當我要坦白的時候,旁邊路過的一個老頭引起了我的注意。
這老頭怎么這么眼熟?看著怎么這么像周靈靈的爸爸?上次她哥住院我在醫院見過一面,還是有一些印象的。可是這老頭明顯歲數要大一些。
我起身跟了上去。
“趙衡你干嘛去?”秦蕭然見我怪怪的,便跟了上來。
老頭手里拿著一個破袋子,里面不知道裝著是草啊還是農作物,總之綠綠的。
我沒確定是不是周靈靈爸爸,沒敢貿然上前相認,只是跟著老頭一路走,老頭走到一個房子前,推開門進去了,估計是老頭的家了。
我沒有貿然進去,只是在大門口觀察。旁邊鄰居大媽見到我二人很是奇怪。
“你們兩個干嘛的?”大媽一臉警惕。
“我們是出來旅游的學生,路過這里,看到有個很面熟的大爺,想確定一下是不是認識的人。”我之所以說我們是學生,只是學生的身份不容易讓人起疑罷了。
“你說老周啊,你認識他?”
“你說他姓周?他是不是有個女兒叫周靈靈?兒子叫周青?”
“對啊,她女兒是叫周靈靈,兒子叫周青,不過他兒子前幾個月自殺去世了,老太太急的一病不起,現在家里就剩下老頭一個人照顧著。”大媽說道。
“那她女兒周靈靈呢?去哪了?在家嗎?”我急于知道那個若曦是不是周靈靈。
“聽說進城打工給她媽賺醫藥費去了吧,她哥死后家里還欠了很多債呢。”大媽唏噓著,似是對周家一家的同情。
聽到這里我再也忍不住了,沖進屋里去,里面的場景讓我的心都碎了。
家徒四壁這四個字,我第一次明白是什么意思。屋子里幾乎什么家具都沒有,吃飯的桌子還是破舊箱子拼成了,做飯的鍋破爛了一角,墻上漏風的地方糊的都是報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