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這是我的辭職信。”說著薇薇安遞過來一張打印的a4紙。
“為什么?是因為今天的事情么?”我有些詫異,難道葉婉清已經找過她了?
“不是,跟今天的事情無關,我覺得在這個公司待的沒有什么發展,想換一個環境。”薇薇安倒是比我冷靜說了,不緩不慢的說著。
“放屁!你昨晚還說我是你遇見的最好的領導,怎么今天就要辭職?是不是葉婉清找你談話了?”一著急,我就爆出粗口了。
“沒有,葉總沒有找我,是我自己決定的,主管你就批了吧。”此時的薇薇安倒是有些急了,是啊,我這邊不批,人事部那邊不可能放人的。
我拿起桌上的辭職信,一把就給撕了扔垃圾桶里了。
“這下可以了?放心,事情我會結局的,你先回去安心工作。”我安慰道。
薇薇安見我把辭職信撕了,也沒辦法,只好出門了,臨走還說她會繼續寫辭職信的,真是個執著的好姑娘。
薇薇安走后,我拿著手中的辭職信來到了人事部,結果人事部說這事不歸他們管,得找部門經理簽字才可以。
沒辦法,我又硬著頭皮去敲葉婉清的門,結果了敲了半天也沒人開門,她秘書路過告訴我葉婉清居然出去了,問她去哪了居然說不知道,真是豈有此理。
我隔著門縫把辭職信塞了進去,然后就走了。
來公司的時候我就什么都沒拿,走的時候還是一身輕,沒有跟同事們告別,因為我不想把離別搞的那么悲傷。
第一次下班這么早,還真不知道去哪好了。
我給于明天那小子打了個電話,這小子居然在公司開會,反正我也沒事情可做,就去他公司找他吧,順便看看他這個小老板當的怎么樣了。
開車到了未來地產,嗬家伙,這門面倒挺氣派,一看就是有錢的主。
到了樓下,結果被保安攔下了。
奶奶的,要在以前我一身不起眼的衣服總被保安攔也就算了,老子現在可是一身名貴的西裝,怎么還被保安攔啊?
我報出于明天的名字,這保安居然說我沒有預約不能進去,真是氣死我了。
后來給于明天打了個電話,這廝才屁顛屁顛兒的跑下來迎接。
“我說你這公司保安挺牛的啊。”坐在沙發上我不爽道。
“那是啊,我們公司安保工作做的可好了,一般人可進不來。”于明天一臉得意樣。
“你奶奶的,知道我要來,不知道提前跟下面人說一下啊,害的我剛才在下面廢了多少口舌。”
“你可拉倒吧,你那么能說,我還說你把我們工作人員說蒙了呢,對了,你找我來干啥?你可從來沒沒來過我公司,今天怎么這么閑?”
“我辭職了。”
“哦。”
“怎么這么淡定?我說我辭職了!”
“什么?你居然辭職了?你家秦蕭然沒暴跳如雷?”這家伙的反射弧也忒長了。
“跟她有什么關系,我自己愿意辭職誰也管不著。”聽到于明天這么說我心里不太舒服,好像我真是吃軟飯怕女朋友似的。
“到底因為什么啊?在公司不開心?不對啊,葉婉清不是在那呢么?到底怎么回事?你倆鬧掰了?”
“你怎么這么多問題?”我白了一眼。
“我說大哥,你要急死我啊?”
我大概給他說了一遍事情的經過,這小子才聽明白。
“沒看出來了,衡子,你對女人也這么仗義啊,該不會你跟你那個小助理真有一腿吧。”于明天一臉邪惡。
“去你奶奶的,不是跟你說前一晚上遭到搶劫的了么,第二天就順路。”
“這話我相信,她葉婉清可不會相信的。”
“她相不相信又能怎樣?老子辭職了。”
“你不覺得這事有些蹊蹺么?要我說啊,是葉婉清她吃醋了,想嚇唬嚇唬你而已,把你助理調走,也是吃醋的表現。”
“她吃醋?怎么可能?你都不知道,她在公司都對我楞成什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