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男,二十二歲,現(xiàn)在就讀本市空乘學(xué)院。”我無精打采的說道,酒勁兒剛過,身子特別的虛弱。
“這次強奸,是臨時起意還是有預(yù)謀的?”
“什么?強奸?你是不是搞錯了?”聽到警察的問話我激動的立馬站了起來,這個罪名可不是我能擔(dān)待的起的。
“小馬小劉,給他按那,你還激動了,人家被你禍害的女生還沒說激動呢,你個人渣。”
我被兩個年輕的警察按住了。
“警察我真的是冤枉的,我們出去喝酒,我就感覺酒沒喝多少我就有些迷糊了,然后就被帶到了一個房間,對了,酒,一定是酒里被人下藥了。”想到昨天胡奇一反常態(tài)的樣子,肯定是他。
“哦?這么說你是被冤枉的了?你說被人下藥了,有什么證據(jù)?”胡子警察問道。
“就是那個胡奇,他和我有仇,一定是他下的藥,不信你們查查酒瓶,肯定能找到證據(jù)的。”我激動的喊道。
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察走了進(jìn)來,拿了一份材料給了胡子警察,警察看過之后一巴掌拍到桌子上。
“現(xiàn)在你還狡辯,我們就怕這其中有什么誤會,就派人去調(diào)查了當(dāng)晚你們喝的酒瓶,都沒有問題!這你怎么解釋?”警察憤怒的說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我就是喝了胡奇給我的啤酒之后才有反應(yīng)的,你們再仔細(xì)調(diào)查一下啊,監(jiān)控錄像啥的,酒瓶一定被胡奇他們藏起來了。”
“夠了,我們派去的人檢查的很清楚,酒沒有問題,你是借著喝醉酒對孫潔女士實施強奸,好在我們及時趕到你才沒有得逞,不管你承不承認(rèn)這都是事實,等被害人提出訴訟你就等著坐牢吧,小馬,先把他關(guān)看守所里,記住,一號房。”
那位年輕的警察小馬一聽到一號房,心領(lǐng)神會的笑了笑。
“我不去,我沒有強奸,我是被人陷害的!”我拼命的掙扎,結(jié)果肚子上被打了一拳,然后被拖走了。
我有些絕望了,一個被人冠名為強奸犯的人,在看守所里是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剛才年輕警察隱約的表情,我就意識到這一號房不是什么好地方。
“諾,最里面的床是你的,別惹禍啊。”年輕警察交代完了就走了。
警察走后,幾個穿著號服的男人就圍了過來,為首的是一個臉上有著刀疤的男人。
“喂兄弟,犯什么事了?”刀疤臉問道。
“殺人。”這幾個人一看就不是善茬,我要說是因為強奸被抓的,肯定不會有什么好果子吃,索性就嚇唬嚇唬他們好了。
“殺人?”刀疤臉有些不信。旁邊的幾個人聽說是殺人,都暗暗的往后退了退。
“嗯殺人,腸子都流了一地。”我盡量說的殘忍一點,我要不殘忍,他們就該對我殘忍了。
好在我總算暫時把他們唬住了,這一宿我睡的倒是挺安穩(wěn)。這剛是第一夜,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時候能出去。
孫潔會告我么?雖然沒有成功,不過我確實也把她衣服都扒光了。
......
這邊,孫潔在問詢室里。
“孫潔女士,你再好好考慮一下,真的不打算上告么?他這可是強奸未遂啊。”
“嗯,我想好了。”孫潔低聲說道。
“孫潔女士你要知道,這種案件及時你不提起訴訟,我們公安機關(guān)也有權(quán)提起公訴的,強奸這種事情性質(zhì)惡劣,我們不會放過一個罪犯的。”
“我已經(jīng)決定了,警官。”
“你這是愚昧,要是每一個被害的女性都保持沉默,那么不法分子就會逍遙法外,那么就會有很多無辜的女性受到傷害。”胡子警察氣的直摔本子。
“那么你覺得,一個正常男女朋友關(guān)系的情侶,在賓館做這種事情算是強奸么?”孫潔堅韌的目光看著警察。
“你說什么?你們是情侶?孫潔我告訴你,作偽證也是需要判刑的。”警察威脅道。
“他叫趙衡,空乘學(xué)校大二的學(xué)生,我手機里還留有他的來電記錄和短信記錄,你要看么?”
“哼,既然你想清楚了,我們也沒辦法,不過我們有權(quán)利關(guān)他二十四小時。”說完胡子警察氣氛的摔門出去了。
而孫潔望著離去的警察,不禁有些迷茫,自己這是為了什么?.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