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衡,我聯(lián)系不到明天了,他手機關(guān)機了,你知道他在哪嗎?”陳莉那邊邊哭邊說。
“于明天去死了!我他媽也找不到!”我啪的就把電話掛了,現(xiàn)在知道著急了,當(dāng)初尋思什么來著?
這一宿我都沒有睡,一直穿著衣服在床上躺著,手機隔一會就撥一下于明天的電話,可是始終都是關(guān)機,一直到第二天早上。
一大早,葉婉清就打電話過來了。
“怎么樣?他回去了沒有?”葉婉清顯然也沒睡好,嗓子都有些沙啞了。
“沒有,我打了一宿電話,還是關(guān)機。”我沮喪的說道。
“陳莉在宿舍呢,她昨天哭了一宿。”
“別跟我提她,我現(xiàn)在不想聽到關(guān)于她的任何事情。”
“我知道了,于明天那邊你打算怎么辦?”
“不行就報警吧,到二十四小時就可以立案了。”
“趙衡你冷靜一點,這件事還不至于鬧到報警的地步,于明天就是受了打擊一時接受不了,肯定是躲在哪里了,你這一報警事情就鬧大了,他家里那邊怎么辦?”葉婉清說的不無道理,最主要的于明天家人要是知道了這事,那陳莉肯定沒好果子吃。
我想了想葉婉清的話,覺得說的有些道理,于是打消了報警的念頭。
可是什么都不做,就在宿舍這么干等著也不是辦法,我給于明天請了假,順便也把自己的假請了。于是跑到周邊附近的賓館去詢問了,想著也許于明天累了倦了,總該有個落腳的地方吧。
跑了四五家賓館,都沒有他的消息,這小子到底去了哪兒?
于此同時,葉婉清那邊也找了人去查監(jiān)控了,從于明天離開的ktv一直到各個路口街道的監(jiān)控,都去查了個遍,找到人只是時間的問題了。目前只有這一個辦法最好了,我也只能等著結(jié)果了。
到了傍晚肚子餓的咕咕直叫,我才想起來我已經(jīng)一天沒有吃東西了,隨便找個個路邊攤,要了一碗餛飩,坐在那稀里嘩啦的吃了起來。
“哎剛才路過那橋洞子,你看見那流浪漢了沒?”
“嗯瞧見了嚇我一跳,拿著個酒瓶子直晃悠。”
“是不是喝多了呀?”
“反正怪嚇人的,沒敢多看,這大晚上的你說他睡那也不冷。”
旁邊桌的兩個小女生在那議論著,我一聽流浪漢?喝多了?連忙起身跑過去,詢問了位置就直奔那橋洞子跑去。
“剛剛那人腦子不會有問題吧,流浪漢有什么好看的?”
“人長的倒挺帥,沒想到居然有這種特殊癖好,可惜了。”兩個女孩邊說邊搖頭。
跑到了她們說的橋洞子下面,還真有一個人影躺在那里,那人身穿一身黑色的衣服,看著和于明天昨天穿的很像,我激動的連忙跑了過去,一把把那人翻了過來。不是于明天,我有些失望。
“你......干什么?”流浪漢被人突然翻過身,有些害怕的問道。
“對不起對不起,我認(rèn)錯人了,你繼續(xù),繼續(xù)睡吧!”我趕緊跑開了,生怕跑慢了那流浪漢上來給我一巴掌。
既然不是于明天,那他到底去了哪里?這混小子,可千萬別出什么事情啊?
又一天過去了,還是沒有于明天的消息,回到宿舍,還是冷冷清清的。
現(xiàn)在只能等葉晚清那邊的消息了,如果再找不到人,真就得通知他的家人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