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幾日,葉婉清那邊也沒有什么消息,我也不好催促什么,只是心里有些不安,不論結果怎樣,對于明天都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衡子,你最近怎么魂不守舍的?”午飯在食堂的時候,于明天突然問道。
“啊?沒有啊。”剛剛愣了一下神兒想事情,就被于明天發現了。
“還嘴硬,這么多年朋友了我還不了解你了?你有心事一點都藏不住,說吧,什么情況?”
“其實也沒什么,就是吧,我問你啊,我有一個朋友她女朋友給他戴綠帽子了,他本人卻不知道,你說旁觀者要不要說出實情?”我打算試探一下于明天。
“當然要了,既然是朋友那肯定知無不了。”
“可是,得知結果后兩個人要是分開了,那他豈不是成了罪魁禍首了?”
“說不說是這個人的事,而結果怎樣是個個朋友的選擇,這人只是把事情說出來而已。”
“哦,這樣哦。”
“你很奇怪耶,莫非是你認識的朋友?我認識不?八卦來給我聽聽。”于明天一臉好奇的樣子。
“我就是隨便問問,你不認識啦。哎呀你小子吃你自己的菜,我盤子里的肉都讓你挑吃了!”我嘻哈的打了個幌子過去了。
下午自習的時候收到了葉婉清的微信,叫我晚上去宿舍樓下找她。
一放學我就奔著女生宿舍去了。
“什么情況?陳莉怎么說的?”一路上走的有點急,氣息有些喘。
“一句話兩句話說不清楚,找個地方吃點東西吧,你也沒吃呢吧?”說著我倆就來到了校外最近的一家飯館,簡單的點了兩個菜。
“陳莉讓我給她保密,她說她很愛于明天,如果失去了于明天她會痛不欲生。”
我扒拉了一口飯進嘴里,聽見葉婉清的話我就不高興了,“她說她很愛于明天?這特么哪叫愛?愛他就給他戴綠帽子?這是什么邏輯?”
“你先別急你聽我說,好像是陳莉家出了一些狀況,父親肺癌需要動手術,手術前后費用得三十多萬,陳莉沒辦法了,只好答應了蔣小剛,當他一個月的情人。”
“這是理由嗎?放屁!她陳莉缺錢可以跟明天要啊!”
“你覺得,于明天的父母能拿出三十萬給一個沒過門甚至只是自己兒子女朋友的人嗎?”
一時間我被葉婉清咽的啞口無。她說的對,不管于明天家里條件怎樣,對于這種事情誰家都要考慮考慮。何況陳莉家里條件不是很好,自己兒子找了個這樣的女朋友,以后她的家庭會給自己兒子帶來很大的壓力。
“陳莉真的是很愛于明天,所以她不想他為難。”葉婉清又補了一句。
“這也不是她出賣自己的理由,她可以找我們商量啊!”這句話我自己都覺得蒼白無力,我就算知道了又能幫上什么忙,自己的積蓄對于手術費來說簡直是九牛一毛。
“陳莉想見你一面,你去不去?”
我想了很久,最終還是答應了去見一面。
陳莉約在了宿舍后面的小花園,我早到了一會兒,就坐在長椅上看著過往的學生們打發時間。
不一會兒陳莉來了,她今天穿了一個短裙,從遠處緩緩的走來,然后輕輕坐在了我旁邊,半天,兩個人都沒有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