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你大爺的,滾回房間去。”我一個濕毛巾扔過去,于明天趕緊跑了。
如果于明天說的真是事實,那這秦蕭然確實挺夠意思的,只不過嘛,我才不會單純的就認為她是出于什么好心,想起之前她耍我的種種,莫非這回又有什么新花招整我了?想想就一陣惡寒。
打開手機,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微信上依然沒有葉婉清的消息,難道自己沒發送過去?翻了記錄,沒有啊,發過去了啊,還是葉婉清手機沒在身邊沒看到?
于是又發過去一條:你沒回消息,沒出什么事吧?
沒一分鐘,微信提示音響了,我趕緊拿起手機,是葉婉清發來的:我沒事,有些忙,再說吧。
九個字,三個標點符號,語氣很冷淡,而且要表達的意思也已經很明顯了。
放下手機我心情有點失落,準確的說是有些落差,跟昨天的葉晚清相比,今天的她對自己的態度有些不同,到底怎么了?一夜之間一個人的變化會這么大?這還是主動吻自己嘴唇的人么?
哎呀煩死了,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一夜幾乎未眠,翻來覆去,天亮了才有些困意。
......
自從我接受了胡奇挑戰,大勝對手后,很明顯在學校的知名度提高了不少,走在校園路上已經有不少小姑娘向我投來熱情的目光了。
“哎我說衡子,要不要這樣啊,怎么說我也算是一個大帥哥啊,怎么姑娘們都看你啊。”一路上于明天不停的抱怨。
“少來了你,小心我告訴你家陳莉,讓她修理你。”要擊敗對手,就朝他的軟肋戳,這陳莉就是于明天的軟肋,這不,這小子左右小心的望了望,見沒有陳莉的身影才松了一口氣。
“我說你不帶這么嚇唬我的,這兩天我可沒少被陳莉欺壓。”于明天哭喪個臉說道。
“欺壓?我看是壓榨吧,小心身子骨哦,哈哈”我打趣道。
“這話說的,小爺我是金剛不壞之身,曾經一夜御數女都沒問題。”這家伙又開始吹噓上了。
“哎呦,一夜御數女哦,這么厲害啊。”突然一個女生傳了過來。
“那是啊,想當初......媽呀......”于明天說道一半,一回頭一看陳莉一臉邪笑的站在身后,媽呀一聲撒腿就跑跑,陳莉喊著你大爺的追了上去。
哎,這兩個歡喜冤家,不過我還真有點羨慕他倆,至少兩個人的心在一起呢。
由于不是公開的選修課,陳莉也沒跟我們一起上,這讓于明天松了一口氣。
“哎我說衡子,咱們在胡奇那還有賭金呢,還有他那寶馬車,也是咱們的,啥時候去要回來啊。”課上到一半,于明天突然問道。
“你覺得能要回來么?”我反問道。
“憑什么不要啊?想當初可是他非賴皮賴臉的跟咱們打賭比賽,小爺有那功夫多泡兩個妞不好么。”于明天一臉鄙視。
“話雖如此,可胡奇什么人你也知道,家里也有些勢力,這次咱們讓他丟這么大個臉,已經結下仇恨了,再去管他要錢......”我話沒繼續說下去。
“那就這么算了?”于明天有些不甘心。
“有機會再說吧,先這樣吧。”說實話我也覺得挺憋屈的,明明是對方挑釁在先,輸了賭注還不能要,能不憋屈么。可自己一個普通老板姓,怎么跟那些人斗啊,平時打打鬧鬧也就算了,都比較年輕,可真要把錢和車要下來,那性質就不一樣了,難保人家家長慣孩子,出手摻與這件事就糟糕了。
“趙衡,于明天,你們兩個在下面說什么呢?給我站起來。”講臺上一聲厲喝!.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