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鬧劇也基本上可以收場了,我招呼著幾個人往出走。
“等等,誰說你們幾個可以離開了?”聽著陸遠行的聲音我們幾個都收了腳步?
“有什么問題么?錢也有人付了,我們怎么不可以離開?或者是你想感謝我?guī)土诉@位姐姐想請我吃飯?不用了真不用了。”
“油嘴滑舌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你幫我外甥女解圍這件事我很感激你,可你們幾個在我天圣樓打架鬧事這件事確實不爭的事實,如果我放你們走了,外面的人會認為我天圣樓好欺負,大家都來鬧事怎么辦?你怎么也得給個說法吧。”陸遠行慢聲細語的說道,好像這件事壓根兒就沒看在眼里,畢竟嘛,我們一幫在他眼里就是些小屁孩。
“你的意思是這件事情我們需要負責(zé)了?你想怎么樣?”這廝是腦子有問題吧,我們是受害者居然讓我們給個說法。
“你們怎么鬧事就要怎么負責(zé),讓我的保安打一頓然后扔出天圣樓,讓所有人都明白了,在我天圣樓惹事是什么下場?”陸遠行目露狠色。
“我要是不答應(yīng)呢?”說實話這個時候我有些緊張,拳頭也不自覺的握緊了,身后的幾個兄弟也虎視眈眈的看著對方,好像我一發(fā)話立馬就沖過去一樣。
“敬酒不吃吃罰酒,保安,都給我過來。”陸遠行一發(fā)話,十來個保安蹭蹭的就圍了過來,平時沒看見樓里有一個保安的身影,這呼啦一下來了十多個,真不知道平時都藏在哪了。
看他們一個個的體格,可能不是一般普通的保安,就像電影里演的那樣,一般有勢力的一些老板都會雇一些個看場子的,美其名曰是保安,出了事就往上沖的那種。
看來是真有麻煩了,我示意哥幾個不要輕舉妄動,真要動起手來,我們這幫學(xué)生絕對不是對手,可一時之間也想不到什么對策。
正當(dāng)我不知怎么辦的時候,葉婉清撥開我走到了我前面,我伸手去阻止卻也沒拉動,只好跟在其身后。
“陸叔叔,真是好久不見啊。”葉婉清走到陸遠行面前開口說道。
“你......你是??你是葉小子他家的閨女?”人家葉婉清的父親怎么說也四十歲了,被這個中年人叫成小子,還真是。
“咳咳,陸叔叔,我就是婉清,上次見到您還是兩年前了,陸嬸嬸可還好啊?”葉婉清寒暄道。
沒想到葉婉清居然認識這天圣樓的老板,看樣子她父親也與之認識,看來事情好解決了。想到這我不免對葉婉清的身世有些好奇了。
“哈哈,你陸嬸嬸也挺好的,沒想到兩年時間我們婉清又漂亮了許多啊。”也許是見到故人后輩的原因,一直嚴肅的陸遠行也一改剛才的態(tài)度,連連夸贊起來。
“陸叔叔夸獎了,這幾個都是我的同學(xué),這事情的經(jīng)過您也大概了解,真不怪他們,陸叔叔您看?”
“沒事沒事,既然是婉清你的同學(xué),那陸叔叔肯定不能為難,哈哈小伙子,打的不錯!”陸遠行居然拍拍我肩膀夸我打的不錯,真是熟人好說話啊,我也尷尬的笑笑表示回應(yīng)。
寒暄了一會在陸老板強烈的挽留下我們終于出去了天圣樓的大門,并期許下次一定過來玩,這才放我們走,真是的,這人實在太熱情了。
由于喝了酒的原因,車直接就扔在天圣樓的停車場了,天色已經(jīng)黑了下來,經(jīng)過剛才的事情,大家都沒有在繼續(xù)下一場的興趣了,籃球社的哥幾個也都先回去了,剩下我們四個沿著湖邊的小路往學(xué)校的方向走。
于明天一路蔫蔫的,走路也耷拉個膀子,不用想肯定是因為阿離沒來,早就知道他倆肯定沒戲,早點知道結(jié)果也不至于太傷心。.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