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臉色痛楚的威脅著我,還要勉強做出猙獰的樣子,看著挺滑稽的。
“這是自然,如果你輸了,你也別哭啊。”我擺擺手無所謂的說,輸贏未定,就這樣勝券在握,他真以為我什么都不會嗎?真期待周六他輸了會怎么樣。
“我不會輸。”
胡奇咬牙切齒的說,一邊忍著痛在手上用力,想要掙脫我的手。
我淡淡的笑了,一邊給我撂狠話,一邊又拼命的想要掙脫我的手,我故意把手上的力度加重,漫不經心的問:“是嗎?”
他吃痛的皺眉,惱于掙脫不了我的手,最后惱羞成怒,沖我吼道:“松手!”
我這才咧嘴一笑,漸漸的松開我的手,這個胡奇,有勇無謀,這一次帶著籃球社的人來找茬,卻已經在氣勢上輸我一層。
周圍的同學看到胡奇窘迫的樣子,忍不住哈哈大笑,胡奇身后的籃球社成員看到他們的副社長被我這樣欺負,一個個臉色都黑漆漆的,蠢蠢欲動。
最后還是一個肌肉最發達的人忍不住了,掙脫那些拉著他的人,三步并作兩步走到我的面前:“趙衡是吧?你不覺得這場比賽只是單純的比賽就很無聊了嗎?”
“對啊!不如我們一人加一點賭注吧!”
他身后的籃球社成員們附和著,揮動著手臂氣勢不小。
“可以。”
我自然是沒有意見的,說起來,她們籃球社的人還真是團結,不然的話,也就不會因為胡奇受氣就站出來了。
胡奇沖著我得意的笑了,用嘴無聲的對我說:“你看,我有人為我挺身而出,而你沒有。”
都知道我平時很低調,沒有幾個朋友,他這樣的挑釁,確實讓我很難容忍,所以我也無聲的回應著:“你的手還疼嗎?”
胡奇臉色一下就從得意洋洋變成了憋屈,我淡淡一笑,有些人就是這樣,好了傷疤忘了疼…不對,像胡奇這樣的人,應該是傷疤還沒有好,就忘了痛。
“那么,賭注是什么?”
于明天一下子就來了興趣,掙脫那個女孩子的手,和我站在一起,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這個家伙從高中我認識他的時候起,他就很喜歡湊熱鬧,特別是有利可圖的熱鬧,他知道我的籃球技術怎么樣,所以抱了穩贏不輸的心態,這個時候恨不得多坑這些人一點。
其實我也是這個打算,反正這些人覺得天天沒有事做,就喜歡來找我的茬,這一次撞在槍口上,怎么著也得讓他們脫一層皮才行。
“我什么都缺,就是不缺錢,我賭三千塊!”
最開始站出來的那個男人果斷的說出他的賭注,老實說,三千對于他們來說不算什么,但也是我一個月的生活費了,如果贏了,就可以把這陣子養于明天的窟窿補回來,我只能說這個人是好人吶!知道我缺錢就往我這里送!
“你都說你自己不缺錢,怎么才賭三千?我們到時候是五個人,平分下來才一個人六百,六百可以做什么?”
于明天捏著鼻子嫌棄的問,我瞬間就把剛剛的想法收起來了,明明他家也很有錢,這個時候偏偏要做出一副財迷的樣子,難道說,還真是人越有錢越摳門?
那個男人嘴角抽了抽,不屑一笑,“說是說,每一個人三千。”
看著男人毫無壓力的說出這樣的話,還有他勝券在握的樣子,我就忍不住搖搖頭,沒有下定論的東西,這樣早早的確定不太好吧?就叫我也只是保證不會輸而已。
“你搖頭做什么?一個人三千不行的話,那就翻倍,一個人六千行了嗎?”
男人剛好看我在搖頭,以為我不同意押賭注這件事,竟然又把賭注翻了一倍,這不差錢的樣子,真是拽翻天了。
我故作高冷的點頭,心里面都高興的炸了,不是說我貪財,如果真的贏了,這可是我開車跑生意兩個月的錢了,能輕松一點的話,誰會想那么累?
“我們和他的賭注都一樣!”
除了胡奇以外,他們都是六千下注,我不得不說,這些人真是土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