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句話的同時,胡奇還正摟著一個濃妝艷抹的女人,女人穿著暴露,v領的低胸裝幾乎兜不住她的兇器,整個人就像是水蛇一樣纏在胡奇的身上。
聽到胡奇的話,女人的臉色就微微變了,目光不善的盯著葉婉清,問到:“胡奇,這個女人是誰?”
女人對比自己漂亮的女人都是有莫名的敵對感,以至于女人的口氣都略帶蘊怒,不過胡奇很自然的無視了女人,還在不經意的松開被女人挽著的手。
我看著緊張的盯著葉婉清的胡奇,總覺得他沒有腦子,里面的蛋糕和晚餐,他怎么就猜到我欺負葉婉清。再說了,我這樣正直的人,怎么可以跟他相提并論。
葉婉清雖然不想和胡奇說話,卻也不想胡奇誤會我,對著他淡淡的說:“他沒有欺負我?!?
胡奇很顯然不相信,但是礙于葉婉清的冷淡,他只好堆出一個笑臉,從懷里拿出一個長方形的盒子,打開以后塞進葉婉清的手里。
“婉清,這是送給你的生日禮物,祝你生日快樂,越來越美?!?
胡奇稍顯局促的搓著手,說著好聽的話,完全不顧一旁完全黑了臉的女人。
女人最終忍無可忍,終于爆發,一腳踩在胡奇錚亮的鞋背,尖聲問到:“胡奇,你不是說這條項鏈是送給我的嗎?”
葉婉清一聽,連忙說:“謝謝你,祝福我收下了,禮物還是還給這位美麗的小姐吧!”
胡奇一聽,臉色變了又變,看似被女人激怒,推了一把女人,冷冷的說:“只是覺得你們膚色相近,讓你幫忙試試而已,你以為你是誰啊?不想待下去就滾!”
女人被胡奇嚇了一跳,眼淚就落了下來,轉身就跑開了。我像看小丑一樣看著胡奇,他急于在葉婉清面前表現自己,卻不知道度,一個罵女人的男人,無論如何也不會被女人喜歡。
果然葉婉清臉上露出了不喜的表情,冷冷的把項鏈還給胡奇就回到座位了。胡奇還想追進去,被我一把攔在外面。
“你讓開!”
胡奇憤怒的低吼,還用力的推了我一把,不過我可不是柔弱無力的女人,無論他怎么推我,我都紋絲不動,不由得在心里鄙視起胡奇,身為一個男人,怎么可以這么弱,還自我感覺這么良好!
看著進去是不可能了,胡奇干脆放棄掙扎,然后對著里面大喊:“婉清,你不要誤會,我和那個女人真的不熟,你知道的,我媽總喜歡給我安排這些飯局,不是我自愿的,婉清,你相信我好嗎……”
胡奇的大喊沒有引來葉婉清的目光,反而是引來了餐廳的女服務員,她客客氣氣的現在我們身邊,拍了拍胡奇的肩膀:“這位客人,請不要大聲喧嘩。”
說完便走了,我終于是忍不住了,對著一臉五顏六色的胡奇哈哈大笑,胡奇的臉色更加冷了:“臭小子,你在笑什么?”
“我笑你嘩眾取寵,也笑你沒有紳士風度還想癩蛤蟆吃天鵝肉,被人討厭也不自知!”
我無情的說出真相,像這種自我感覺良好的牛皮糖,還是早點拜托的好。
“你說什么!”
胡奇額頭青筋暴起,沖動的掄起拳頭,想要揍我,被偷襲一次我怎么可能被偷襲第二次,我一個閃身躲過他的拳頭,他身形一萎,順著縫隙就溜了進去,跑到葉婉清的面前眼巴巴的婉清婉清的叫著。
無奈葉婉清不理他,他便想牽著葉婉清的手,我連忙抓住他的手一扔,他竟然一個重心不穩撞到了蛋糕,我肉疼的不行,這蛋糕三百多啊!
胡奇弄得渾身都是蛋糕,西裝被奶油敷滿,滑稽的是他的臉上也有蛋糕,胡奇惱羞成怒,大喊著:“我跟你拼了!”然后朝我沖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