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若是知情不報,或者想替主子頂雷的”法正眼神一厲,“連坐!全家流放去勞役,永世不得翻身!”
這話一出,現(xiàn)場一片死寂。
許靖身后的管家,身體猛地一顫。
他在許家干了三十年,知道許靖所有的秘密。
許靖表面清高,實則貪婪成性,不僅霸占了同族兄弟的田產(chǎn),還把上百戶流民鎖在莊園里當奴隸。
他看了看那箱金銀,又看了看許靖那蒼老卻依然傲慢的背影。
“三十年了我給你當牛做馬,連個名字都沒有,你也只叫我老狗”
管家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我檢舉!!”
一聲嘶吼打破了寂靜。
管家從地上爬起來,指著許靖的鼻子,聲嘶力竭地喊道:
“他在城西青羊?qū)m后院的地窖里,藏了黃金五千兩!還有三千畝黑田的地契,都夾在他書房那本《論語》的夾層里!!”
“還有!他上個月為了納第七房小妾,逼死了那女子的未婚夫,尸體就埋在后花園的枯井里!!”
嘩——!
全場嘩然。
許靖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渾身顫抖地指著管家:“你你這個刁奴!老夫待你不薄”
“待我不薄?我女兒被你那個傻兒子糟蹋的時候,你怎么不說是待我不薄?!”管家紅著眼咆哮。
法正聽得那叫一個身心舒暢。
“好!好得很!”
“黑兵衛(wèi),去抄家!挖地窖!撈尸體!”
“這管家賞銀千兩,發(fā)良民證!許靖欺世盜名,草菅人命,按律斬立決!!”
有了第一個,就有第二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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