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陽城外,官道之上,數騎絕塵而來。
為首者是一名年輕將領,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
面容剛毅,風塵仆仆,眼神卻銳利如塞外的蒼狼。
他身后跟著的十余騎,雖人人面帶疲色,甲胄破損。
但那股子從尸山血海中淬煉出的彪悍之氣,卻如何也掩蓋不住。
正是千里南下,前來投奔荊州的張遼及其并州狼騎舊部。
望著遠處那巍峨雄壯、氣象萬千的襄陽城郭。
以及城外井然有序的田壟、絡繹不絕卻神色安然的商旅百姓。
張遼眼中不禁閃過一絲震撼與復雜。
這一路南下,他見過太多地方在亂世烽煙下的殘破與蕭條。
易子而食,十室九空,并非虛。
可這荊州之地,尤其是這襄陽城外,竟是一派欣欣向榮的太平景象。
與傳聞中兵鋒銳利的軍事重鎮截然不同,倒更像是一片被精心呵護的世外桃源。
“看來,傳聞中的劉崢,卻是是個人物?!睆堖|喃喃自語。
“將軍,前面就是襄陽了。”身旁一名親衛低聲道。
語氣中帶著一絲抵達終點的松懈,以及面對未知前程的忐忑。
張遼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的波瀾,沉聲道:“下馬,步行入城,以示恭敬?!?
他翻身下馬,整理了一下因長途跋涉而顯得有些凌亂的衣甲,隨即大步走向城門。
“站?。 背情T守衛見張遼等人身披甲胄,手持武器,當即抬手阻止他們進城,“來者是何人部下?入城做甚?”
話音落下,一群士兵圍了過來,虎視眈眈。
見狀,張遼并沒有任何不悅,反倒是心中感慨。
黃巾軍他打過,但從來沒見過這樣軍容整齊,精神抖擻的黃巾士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