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徽站起身,手中羽扇輕搖,臉上恢復了往日的從容與鎮(zhèn)定。
他走到中央巨大的沙盤前,將此次敵我雙方的每一次調動交鋒,簡要地為眾人推演了一遍。
“此次朝廷五路伐荊,看似聲勢浩大,實則各懷鬼胎,破綻百出。”
“西路蓋勛貪功冒進,被張郃將軍以逸待勞,大敗于武關之下;東路趙部剛愎自用,被張志將軍火燒連船,幾乎全軍覆沒。”
“南路士燮首鼠兩端,不過是搖旗吶喊,出工不出力;至于江東孫堅”
說到這里,司馬徽的目光轉向了陳羨,眼中帶著一絲贊許。
“先有文淵先生江湖追殺令,后有太史慈英勇守關,以至于孫堅自顧不暇,剛到三江口,就被刺客刺傷,躥回江東老窩。”
此話一出,眾人哄堂大笑,一掃此前的低沉。
這時趙云忍不住開口,語氣中充滿了后怕與敬佩:“若非軍師坐鎮(zhèn)中樞,運籌帷幄,精準地預判了敵軍所有動向,提前布防,我等還在前線,后方早已起火,后果不堪設想!”
此話一出,眾將紛紛附和。
“軍師之功,當為首功!”
“沒錯!軍師神機妙算,我等佩服!”
司馬徽卻只是擺了擺手,謙遜道:“徽不過是紙上談兵,能有此勝,皆賴諸位將軍浴血奮戰(zhàn),將士用命。真正的關鍵,在于主公。”
他的目光,重新回到了劉錚身上。
“若非主公在羅山縣,以一人之力,攪動風云,射殺朝廷使者,徹底打亂了王允的部署,并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等也不可能如此從容地應對四方之敵。”
眾人聞,皆是深以為然地點了點頭。
復盤結束,議事廳內的氣氛稍微輕松了一些,但劉錚的臉色,卻依舊凝重。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了沙盤前,那高大的身影,投下了一片巨大的陰影。
“軍師和諸位將軍,都做得很好。”
“但是!”
他話鋒一轉,聲音陡然變得銳利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