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羅山縣?!
司馬徽猛地睜開雙眼,驚慌之色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洞察一切的冰冷與清明。
“子龍,不必驚慌。”他的聲音恢復(fù)了慣有的沉穩(wěn),“主公暫時無憂。”
“真的?!”趙云大喜過望。
“嗯。”司馬徽點了點頭,隨長嘆一口氣,“主公可無憂,只是趙先生,恐怕是救不回來了。”
“什么意思?”趙云愣住了。
司馬徽沒有解釋,而是轉(zhuǎn)身大步流星地走向議事廳:“傳我將令,一刻鐘之內(nèi),所有在襄陽的校尉級別以上將領(lǐng),全部到議事廳集合!快!”
議事廳內(nèi),燭火被盡數(shù)點燃,將那副巨大的荊州堪輿圖照得亮如白晝。
司馬徽一襲青衫,立于圖前,平日里那溫潤如玉的書生氣質(zhì),此刻已消失得無影無蹤。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淵渟岳峙,執(zhí)掌生殺大權(quán)的統(tǒng)帥威嚴(yán)。
他手持一根長長的竹桿,目光如電,掃過下方神情肅穆的眾將。
“諸位,主公身陷敵境,這絕非偶然,而是一場針對我整個荊州黃巾的驚天陰謀!”
他的聲音不高,卻字字如錘,狠狠地敲在每一個人的心上。
“敵人的目的,絕不僅僅是主公一人,而是想趁主公不在,荊州無首之際,多路并進,一舉將我們連根拔起!”
“眼下主公不在,這荊州,便由我司馬徽暫代執(zhí)掌!”
他猛地一揮竹桿,指向地圖,整個人的氣勢,在這一刻攀升到了!
“傳令!”
“鎮(zhèn)北將軍黃忠!”
“在!”黃忠派遣的親衛(wèi)代為應(yīng)答。
“命他盡起南陽之兵,廣派斥候,嚴(yán)密監(jiān)視潁川、山崤沿線所有漢軍動向!”
“若有大軍異動,不必死守,可誘敵深入,層層阻擊!南陽,是我荊州的北大門,絕不容有失!”
“喏!”
“鎮(zhèn)南將軍張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