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依將軍之見,該當如何是好?”他看著吳冀,有些心虛地問道。
吳冀等的就是他這句話,他湊到錢文暉耳邊:“府君,此事易耳。”
“為今之計,只有先下手為強!”
“三日之后,我們便將計就計,依舊讓那太史慈出城應戰。您可預先在城樓之上,埋伏下一隊心腹神射手。”
“待他與那敵將交戰正酣,心神最是松懈之時”
吳冀做了一個割喉的手勢,嘴角咧開一個殘忍的弧度。
“從背后,發冷箭,將其當場射殺!”
“如此,則內患可除,屆時,下官再率軍出擊,趁敵軍主將震驚之際,或可一戰而勝!”
此計之歹毒,簡直令人發指!
錢文暉聽得是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最后一絲猶豫,也在對死亡的恐懼面前,被碾得粉碎。
是啊,不管太史慈是不是真的投降了,只要他死了,這個潛在的威脅,就徹底消失了!
寧可錯殺,不可放過!
若是等到江陵城破,那他就只有跟王睿一樣的下場。
這,是他最害怕的。
他看著吳冀那張在燭光下顯得格外猙獰的臉,掙扎了片刻,最終,重重地點了點頭。
“好就就依將軍之計!”
這個決定,仿佛抽干了他全身的力氣。
他癱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眼神中,只剩下無盡的恐懼與瘋狂。
書房內,燭火輕輕一跳,將兩人拉長的身影,投射在墻壁上,如同兩個擇人而噬的鬼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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