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冀坐在角落里,陰沉著臉,一杯接一杯地灌著悶酒。
他看著那個被眾人簇擁在中央,如同眾星捧月般的太史慈,心中的嫉妒與怨恨,瘋狂地噬咬著他的五臟六腑。
憑什么?
憑什么所有的風光都是你的?!
一個外來的野小子,憑什么爬到我吳冀的頭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太史慈實在沒有心情,當即抱拳請命:“府君,末將這就趕回營中,挑選精銳死士,重整旗鼓,與劉錚那廝決一生死!”
然而,面對太史慈的請戰,錢文暉卻沒有像往常那樣感到積極。
“子義將軍,那黃巾賊寇剛剛新敗我軍,勢頭正盛,你也是奔波一路,我實在不忍見你如此操勞。”
“且歇息幾日,養足精神,待耗盡黃巾氣勢,再引兵出戰,定然將那劉錚小兒手到擒來。”
一番話,看似為太史慈著想,但卻是借故拖延。
錢文暉不是傻子,他只知道劉錚是反賊,太史慈是阻擋他南下的釘子。
若是他站在劉錚的角度,定然勸降太史慈,勸降不成,也一定會將對方除掉,怎么可能將他安然無恙地放回來?
然而太史慈沒有多想,只是點了點頭,坐回了位置。
這一幕被吳冀看在眼中,心中暗喜。
等到宴會結束,眾人散去。
吳冀并沒有回家,而是悄無聲息地摸到了太守府的書房之外。
劉錚的黃巾橫掃荊北,三大家族的人與王睿都被他斬首于市。
可見其手段只狠毒,絕非一般人可比。
太史慈被俘,又毫發無損地被放了回來。
這其中,定然有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