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張仲景的高超醫術,加上黃巾軍本就有疫情防控的經驗。
不僅疫情傳播被阻斷,就連染上疫情的百姓,也在逐步恢復。
蔡、蒯兩家散播瘟疫的算盤,竹籃打水一場空不說,自身還被陳羨投過去的尸體感染。
此刻,劉錚、司馬徽、陳羨正在刺史府,聽完斥候打探回來的消息。
“文淵此計,果然蛇打七寸,不僅解了南陽之困,更是讓蔡、蒯兩家自食惡果,報應不爽啊。”司馬徽輕搖羽扇,微微笑道。
陳羨初來乍到,正是建功立業穩定心態的時候,司馬徽自然是要抬舉一手。
聞,陳羨連連擺手:“與軍師相比,在下這點手段不足為奇,不足為奇。”
他自然聽出司馬徽外之意,但是作為后來者,肯定是不能喧賓奪主的。
看著這兩個酸溜溜地在自己面前商業胡吹,劉錚也是樂見其成。
司馬徽之才,經天緯地,是他創立基業路上的中流砥柱。
至于陳羨,雖然也是才智無雙,但明顯是未達目的無所不用其極之輩。
不過只要是真心為黃巾軍著想,他自然不會插手。
見兩人互吹得差不多了,劉錚這才開口詢問:“蔡、蒯兩家雖然遭受重創,但卻堅守不出,二位可有辦法讓他們主動出擊?”
面對劉錚的詢問,陳羨看了一眼一旁的司馬徽,笑道:“此二獠當真是縮頭烏龜,極其能忍,這幾天在下派將士前往挑釁都閉門不出,著實有些難搞。”
之所以這樣說,還是秉承著他心里不喧賓奪主的思想。
司馬徽已經讓他首秀成功,他自然得識時務,將消滅蔡、蒯兩家的最后定計交給對方。
對此,劉錚沒有多想,只是將目光看向司馬徽。
感受到劉錚與陳羨的目光,司馬徽神色一正:“主公,蔡、蒯之流如今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往東,江東世家所不容,往西,蜀地山路崎嶇,走不了多遠便會被我軍擒住。”
“往北往南,都是自投羅網,擺在他們面前的只有一條路,那就是拼死一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