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王義兄弟拿下襄陽,斷了他們的后路,我看這黃巾賊寇,頃刻間就要土崩瓦解!”
“到時候,咱們黑山軍的旗號插上襄陽城頭,這荊州,就是大帥的天下,咱們兄弟也能跟著吃香喝辣,弄幾個官家小姐玩玩,哈哈哈”
陳羨聽著這些粗鄙卻順耳的奉承,嘴角那抹矜持而傲慢的笑意更深。
他輕輕抬起小扇緩緩下壓,剎那間,帳內的喧鬧就平息了幾分。
見狀,他這才不疾不徐地開口:“將軍,諸位頭領,稍安勿躁。”
“劉錚此子并非那么不堪,確實是有些許腦子,然而,終究還是個孩子。”
“其用兵初時詭譎,善于奇襲,這些都是流寇本性,難登大雅之堂。”
“一旦戰事遷延,陷入僵持,其根基不穩、糧草不濟,其內部弊端便暴露無遺。”
“其麾下,黃忠、趙云雖勇,不過匹夫之勇;張郃、張志雖能,卻無統籌全局之才,至于那司馬徽”
陳羨輕笑一聲,搖了搖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鄙夷:“徒有虛名罷了。”
一席話,將劉錚以及他手下軍師、諸將貶得一無是處。
“好,說得好,先生真乃神人也!”張燕酒勁上頭,激動無比,再次舉起海碗,“諸位,為了我黑山軍的霸業,滿飲此碗!”
“滿飲!”
突然,帳簾被掀開,一名信使踉蹌闖入,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
“大帥,王義將軍遣小的來報,荊南各家已聯絡妥當,算算時辰,此刻我軍精銳已與各路義軍匯合,正在猛攻襄陽城!”
“好!!”張燕聞大喜,將海碗砸在地上,“王義干得好!”
“襄陽戰事一起,劉錚小兒首尾難顧,定然要引兵回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