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還想找理由把這件事押下去的王睿,此刻只感到一個腦袋兩個大。
蔡諷立刻抓住機會,聲音拔高:“王使君,您都聽到了!”
“這張燕狼子野心,昭然若揭,他這是要斷我軍糧草,自絕于荊州啊!”
“此時不逐,更待何時?難道要等他把刀架到我們的脖子上嗎?”
蒯明昌也厲聲道:“使君,證據確鑿,張燕此舉,形同反叛!”
“請使君即刻下令,關閉城門,收繳城內黑山軍武器,將其逐出南陽!”
“同時嚴令張燕,立刻撤出南陽!”
“否則,我軍心渙散,南陽危矣!”
廳內眾將更是群情激憤,紛紛請戰,要求嚴懲黑山軍。
面對著突如其來的變故,王睿心亂如麻。
這張燕該不會真是個匪性難改之徒吧?
就在他騎虎難下之際,一名傳信兵飛奔入內:
“報——,啟稟使君,黑山軍大營有異動!”
“張燕派人送來消息,聲稱其部在前線與劉錚軍連日血戰,損失慘重,折損近半,已無力再戰。”
“為免友軍猜忌,決意退出南陽戰場,現已拔營,正沿著北部山道,依次向北撤離!”
消息傳來,剛才還喧囂無比的大廳,瞬間安靜了下來。
蔡諷、蒯明昌等人臉上先是錯愕,隨即露出難以抑制的喜色。
走了?
這瘟神居然自己走了?真是天助我也!
“走了好,走了好啊!”蔡諷撫掌道,“算他張燕還有幾分自知之明!”
“本就是一群烏合之眾,能頂什么用?還不是被劉錚打得抱頭鼠竄!”蒯明昌也嗤笑道,“使君,既然他們已退,我荊州官兵正好獨力剿賊,揚我軍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