議事結束后,眾將各自領命而去。
除了處理善后與備戰事宜,還要為明天的公審大會做準備。
劉崢回到自己住處,對侍從吩咐了一句:“我需靜思片刻,任何人不得打擾。”
隨后便房門緊閉,一副不聞窗外事的模樣。
這反常的舉動,讓門外守候的侍從和一些還未遠去的將領感到些許疑惑。
主公以往都是廢寢忘食,恨不得一刻掰成兩半用。
今日大戰初定,百廢待興,怎會突然要獨處?
眾人心中猜測紛紛,卻無人敢去打擾。
房間內,劉崢點燃油燈,鋪開一卷空白竹簡。
他提起筆,略一沉吟,便奮筆疾書起來。
該說不說,要不是因為系統的加持,這毛筆字寫在竹簡上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窗外天色漸暗,直至深夜,書房內的燈光始終亮著。
無人知道他在里面做什么,也沒人進去打擾他。
直到次日中午,太陽已升得老高,書房門依舊緊閉。
趙云和司馬徽處理完緊急軍務,見劉崢遲遲未出,擔心他身體又出狀況誤了下午重要的公審大會。
只得硬著頭皮,讓侍從小心通報。
侍從輕輕叩門:“主公,趙將軍和司馬軍師求見。”
屋內靜默片刻,傳來劉崢略帶疲憊的聲音:“進來。”
趙云和司馬徽推門而入,只見劉崢衣衫未整,發髻微松。
顯然剛起身不久,甚至可能徹夜未眠。
案牘之上,鋪著幾卷寫滿了字的竹簡。